贞C锁,毛绒兔耳和兔尾g塞,你没有掌控身体的权利。
另外一张椅子,双腿交叠撑手抬眼平淡开口。不得不说江霁月这一赌气倒是让他产生了点那么认真的想法,所以一改之前小打小闹的动作,用上了调教众多夫主的口吻。他倒是想看看,他的孩子能够到哪个地步。 冷淡的神情,高高在上的姿态,如果手上再执鞭。那就真的太像小时误入父亲训诫现场的模样了。不过也没关系,这副姿态也足够让他磨蹭一会双腿,有感觉红了耳根。 赤身裸体的江浸月选择了趴着伸手去够一旁的盒子,里面放着的正是贞cao锁。个个圆润大小各异的珍珠泛着流光,似乎是提前用润滑液涂抹过,黑色的束缚带让人心生畏惧。江霁月投过看江浸月的眼神,只见他摆摆手显然不打算帮忙。 首先是分开腿,让个头最小的珍珠被吞下,江霁月选择了一个在江浸月眼中看起来吃力不讨好的姿势,用重力吞吃,但娇气的江霁月刚努力用身子吃下一个珍珠就挣扎着又起来一份,反复着体力不够差点撑不住,一个比一个大的珍珠撞进了体内,只见他仰首像是展翅高飞的天鹅,泪水啪嗒啪嗒的落下。 怕不是撞到了花心。如同奶猫一般细碎呜咽的抽泣声,让江浸月也有些难以自持。柔软的腺体被珍珠互相挤压而反复蹂躏,不敢彻底吃下又必须吃下,江霁月急得哭出了声。看着父亲还是没有帮忙的意思,一咬牙坐了下去,沾满yin液的珍珠却还是露了几个,可他觉得这已经是他的极限,满满当当的小腹内实在是难受的厉害,yin水从泉眼一波一波的冲击。 看着江霁月坐在床单上被珍珠玩弄得情欲姿态,江浸月忍不住还是上前帮了他,把剩下哪几颗又圆又大的异常的珍珠往里一推,碾压过敏感的花蒂,甚至最后一颗的头部就死死压在花蒂上,弄得江霁月是一阵哭喊。 “再哭,就视为你打算听爸爸的话了。” 江霁月只好咽下哭声,无声流泪的攥紧了父亲的衣服。 双性人的yinjing本就娇小,江霁月的就更加精致小巧的可爱了。哪怕是勃起也粉嫩的漂亮,贞cao锁的前面是金丝笼的形状,强硬的让半硬的小家伙彻底服气,再落上锁,就算是完成了戴贞cao锁的任务。 只是。 江浸月紧盯着雪白的臀部,那里还有张小嘴没有锁好。 他从一旁的皮箱拿出一个水晶的兔尾肛塞,以及毛绒绒的兔耳。 “别动,帮霁月另外一张嘴也锁好。” 掰开臀瓣那隐约可见的粉嫩xue口整一缩一缩的,先是肛塞的尖端,冰凉的质感让xue口嗦得厉害,但抵挡不住入侵者的厉害强硬。一个白色毛绒绒的兔尾就按在了上面。俩个长兔耳也耷拉着在江霁月头上安了家。 “真sao。” 俩个兔尾抖了抖,活脱脱一个受辱的小兔子模样。 即使是这样,也不代表江浸月就放弃了让他知难而退的心思。 既然不怕疼那么少年高傲的自尊心呢?于是赤身裸体的小兔子带着铃铛,俩个耳朵委屈的摇着被勒令趴着小跳上二楼的书房。 江霁月刚开始还有些扭扭捏捏,就被揪着兔尾拍了一巴掌小屁股。炸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