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前夕不断/堵父R/绸缎绑jj防泄身(上)
去冲冷水。 性器无人看顾,溢出的奶水浸湿床单,本就泄过一次,当然挨不了多久,华沚从孕夫体内抽出,给自己打了出来,师昉靠在言珈怀里,眼色迷蒙,高潮的还弥留在体内,半软的性器开始变化,竟然自己吐出水,腹中胎儿竟然稳稳压着下身,他捏着言珈的袖子,“不太对劲…去请…请府医过来。” 说完就摸着肚子,两人以为是提前临盆,华沚连忙出去叫了人,等背着药箱的老头过来,明环与白木也等在一旁了。 孕夫坐在床边,靠在华沚身上,言珈半跪在床边,按着孕夫的膝盖,另外一边的小厮捧着瓷罐,性器不断往外流着父乳。 白木端着参汤,明环给师昉喂着,说到底奶水也是源于精血,这般失常的频繁,耗损的是孕夫的身体。 孕夫头靠在旁边人怀里,挺着腰,大肚抖了抖,声音里满是过度快感带来的无法缓解的难熬苦楚。 府医把了脉,产公摸了摸裸露在外的肚子,压了压,两人对视一眼,心知对方也得了相同的结果。 产公上前一步,“回家主,您本就临产之身,今日与贼人打斗一番,胎身下行,压住精窍处,才致使如此,通常,这只出现在产期前几日,怕是不日便会临盆,双胎易早产,孩子养到如今,也算是瓜熟蒂落,最迟不超过七日,便至产期了。” 师昉皱着眉,七日变数太大,两日后便是鹤谷祭祀,明日启程,他不能缺席,“可否能再说得准确些,或是延产之法。” 府医跪了下来,“且不说延产伤身,家主本就是初产,若是延产,怕是生产时会不利啊。” 师昉看向产公,他也跪了下来,“医师所言甚是。” 眉心又绕了结,“那这产期,最早是何时?” 两人上前再次诊脉摸肚,商量一番,“男身初产本就慢些,若相爷这几日轻缓行事,那,大概三日之后。” 师昉松了口气。 产公上前一步,打开木箱,里面放了一截绸缎,光滑的缎面发着月白色的光,“孕夫入了产期,奶水不歇,颇为伤身,所以就得裹住,半日一取,您且忍一忍。” 师昉点点头。 产公用绸缎裹住了挺翘的玉茎,严丝缝合,紧紧的贴着柱身,孕夫腿根骨骼突出,华沚摸着他的背脊。 “明环姑娘,那木塞可寻到了。” 产公问着明环,绸缎已在柱身裹了几圈,此刻只留下guitou, 明环连忙掏出木盒打开,红绸包裹着有凸起的木塞,“这是梨木用艾熏过的,上了釉过了水,等了七七四十九天。” 产公捏着木塞,将凸起抵进马眼处,师昉被刺激得青筋暴起,手背上血管清晰,捏着言珈的手,低着头看着被堵住的位置,没忍住叫了一声。 “慢…慢些…” 产公麻利得将木塞也裹进绸布里,绕了几圈,在根部打了结,囊袋已经鼓里起来。 “好了,半日取下释放一次,其他的…便如往常,如今堵了出口,抚慰便不打紧了。” 天已微微亮,府医与产公一同回了偏院,华沚扶着孕夫上床,自己也躺在里侧,师昉看着他,“今日不练功吗?” 往常这时华沚已经起了。 “今日不了,休息一天,也不碍事。” 言珈吹了灯上床,拉下帘子,“爷休息吧,已经让下人们不要过来了。” 三人各怀心事,也没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