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庭院/行刺
青年握住了快要崩泄的物事,低着头专心taonong。 孕夫放在石桌上的手扣紧了,胸腔起伏,长发垂到身前,腿根肌rou凸显,呼吸沉重起来,渐渐就变成了喘。 白木跟在明环身后,进了院子,奶房的小厮喊去了管家那,她俩端了瓷罐过来,说是大丫鬟,可她比师昉还小,从稚子相伴至今,除了十几年前新朝成立之时,还未有刺客能如此明目张胆,脸上还挂着泪,红着一双眼。 师昉忍得久,小孔处堵了,只能慢慢往外流,磨人的快感只一道一道泄出来,他被折腾的有些透不过气,只能拉了拉言珈在他身下动作的手,急泄伤身,言珈没听他的,还是一重一轻碾着那肿胀的物事,红色从腿根蔓延往上,孕夫只能找些别的事来散一散注意力。 他拿了帕子递给默默不出声抹着眼睛的白木,声音微哑,“再哭下去,就把你丢给后厨提水的阿牛,让他不用去井里打水了,专门接你的眼泪就好了。” 白木拿了帕子,还是哭出声,哭了一阵终于止住泪,“奴吓死了。” 她第一次见到刺客是先皇去世,师昉当时掌管了师府的同时又担任相父,所有人都手忙脚乱,南朝的遗臣召集了一群死侍,师昉在混战中被刺中剪头,离心口只差一点,昏迷不醒半个月,此后一直都小心,时隔多年再次听见刺客进了书房的消息,她还是惊魂难安。 “爷好着呢,就是孩子闹,哭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他拉上白木的手贴到肚子上,“有劲吧,你这丫头也太看不起人了,就两个小贼,能出什么事。” 胎儿活跃,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侧过脸靠在言珈肩膀闷哼,挺着腰动了动,性器跟着晃了晃,却没出什么,明环是照顾过孕晚期的孕夫的,把瓷罐近上,拉着白木往外走,“奴就在院门口守着,有什么事家主和郎君招呼一声就行。” 他们带上院门,言珈解开外袍,把师昉挪了个方向,“你这两个丫头倒是一直都很有趣。” 孕夫撑着桌子撅着臀,言珈把他的头发全部放到身前,绣着百花的锦袍被撩起来,捏着臀瓣的手指陷进rou里,中间泛红张合的小口被长指戳进去搅了搅,师昉喘的速度急了点。 他的手撑在桌上,下意识想找个能抓住的东西,才发现那是一柄玉扇,扇骨全是墨玉,雕成竹节的形状。 后xue被陡然塞满,身下的力道rou缓却每一次都使足了力,大肚被身后的人托着,瓷罐放在桌上,滴着奶水的物事搁在上面,托着腹底的手从临产隆起的小腹顺下来,捏住了玉茎taonong,清冽的气味从身后传来,孕夫被抚慰满了,全身都燥热着,刚想说什么,一身黑衣的人影从院外跳进来。 言珈停了动作,想要拿起折扇,前来的人还穿着官服,是华沚。 他看了眼两人,哪怕是三人一起做过许多次,还是有些不自然,“我听说府里进了刺客,就赶来书房了。” “呃...”师昉正被cao弄到快要泄身的时候,惊了一下,后xue缩紧,下身喷出奶水,他泄完脱了力,里衣散了斜挎在肩上,露出半边胸膛,被黑发遮住,若隐若现,言珈扶住他整理着衣服,外面的小丫鬟听着动静,开了门进来收拾,却看见华沚站在一旁,愣了愣才见礼。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完,孕夫撑着腰,走动间有些虚软,白木端着托盘,只明环一人扶着,夜间露重,莲花池上一片朦胧,灯光摇曳,只有鞋底敲着木桥的声音,矮桥沾满水汽,师昉滑了一下,华沚捏住了他的胳膊,把披风脱了披在他身上,抱了起来。 言珈摸了摸扇子,那上面被苦无划过,扇面上光洁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