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不错,下次再约
1. 接到我那素未谋面的亲爹电话时,我刚交完这个月的房租水电,正躺摇摇椅上发愁开学学费咋整呢。 对面那人上来便嚷嚷“我是你爸乔云帆”,说什么癌症晚期中年离婚只有你和你哥了。 傻逼玩意儿,这片儿区谁不知道我是程家三代单传?要不是老子兜里没钱xiele劲儿,哪轮得到一个骗子骑我头上撒野。 不过当他说到有遗产等待我继承时,我立马翻身坐起来发自肺腑情真意切沉声喊了句:“爸爸。” 时隔十八年,我的大款爹终于从天而降了。 2. 要得到遗产还是有要求的。 我跟另一个私生子哥得去医院轮流伺候他,哪个伺候的他满意就把遗产给谁,还给我们定了规矩,一三五那个哥去,二四六我去,周末有护工。 而且为了公平,暂时不能让我哥俩见面,等遗嘱立好了我们父子三人再坐下来好好认识一下。 我闭着眼嗯嗯嗯,保证说您就放一百个心吧爸爸,保准让您满意。 我爸在那头豪爽笑了几声,说,诶,好儿子。 挂了电话我狠狠骂了一句老东西。 水洒了知道喝了,病床上了知道有儿子了,还一三五二四六……逼脸挺大。 不过看在钱的面子上,倒不是不可以陪他玩父慈子孝的过家家。 俗话说得好,天大地大,有钱最大。 3. 遗产我是势在必得,打探敌情的钱该出还得出。 我在网上找了位私家狗仔。 二百大洋一出,银行卡余额只剩两位数。 我顿时像一条晒干了的咸鱼又瘫下了。 程小丽留的这破店根本就赚不到钱,拆东墙补西墙,每到月底我就只能啃店里的方便面。 她倒好,店一转手拍拍屁股跑外国结婚去了,连个鬼消息都没有。 这店接下来是转手还是转手呢…… 正幽怨着,突然一只手给我脸上的大蒲扇掀开了。 “一泽哥,收钱啦。” 我懒洋洋地睁眼,二年级的西瓜头小胖子举着手,胖乎乎的手心里放着俩泡泡糖,“哦,五毛一个,俩一块。” “那我把五块钱放进去,拿四块钱出来啦。”说着就跑进店里自行找钱去了。 我哼笑一声,这回倒是算对了,不知道之前是哪个小傻子花一块找两块。 “又吃泡泡糖,阿伟,上次咽下去黏肠子了没?” 阿伟把一颗葡萄味的扒开怼我嘴里,“嘿嘿”笑着:“老师都说了会拉出来的!” 葡萄味还挺浓,我嚼了嚼觉得不过瘾,让阿伟再拿俩过来。 “一人一个,快嚼,我教你吹大泡。” 阿伟趴在摇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