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盗亦有道2
证自己的航程顺利,如此相较於官船,确实保险不少。 这主意是他们出的,如今T0Ng了娄子,说什麽也逃不了责。 晏珩他们搭的也是商船,不过是直达穆州的,速度b送外交礼的那艘快了不少,也不知尚书省究竟有多麽节检,竟连快些的商船都不搭,想必是预算层层发放下来,便层层剥削,到後来底下人没得贪了才出此下策。 思及此,裴甯对如今他们慌张的神情便无一丝同情了,贪得无厌终将自食恶果。 商船上的人都是些粗壮大汉,X子憨厚耿直也热情,在搬货时不慎落了些物品,裴甯随手捡给了他们,一位汗涔涔的大汉接过而後道谢。 船只启航,离岸边越来越远,直至陆上风光消失,满眼皆呈蔚蓝一片,裴甯就站在甲板上,倚着栏杆,感受船身微微摇曳的节奏,观着静谧湖面上反S的晨曦,身後的吆喝嘈杂都与自己无关。 她闭上眼,呼x1空气中水带来的清新气息,感受微风拂过脸颊的柔和,这是她第一次距离陆地如此遥远,漂浮於一片汪洋。 这时身後传来一道与周遭环境不同,儒雅沉着的声线: "如此佳景,为何一人独赏?" 回京过後,诸事繁杂,裴甯时常忙的脚不沾地,更别说晏珩了,自己放假那几日,他可没休息,虽容貌还是隽朗不凡,但眼下的乌青道尽了他未说出口的疲惫。 裴甯观察到晏珩的状态,难免觉得自己有些不称职,她心虚邀请道: "不如大人与我同赏?" 晏珩向前几步,与裴甯并肩。 每逢出京,晏珩的着装便会低调不少,一身素雅湛蓝的衣袍,在yAn光下透着丝绸的光泽,头戴一顶无镶饰的白玉冠冕,如此着装仍难掩其儒雅挺拔的气质。 晏珩复又问道: "你可知这穆、泽二州以柳絮、花枝闻名天下?" 裴甯点头: "这是自然,而且大人,我已算好了,若是咱们破案快些,也许我们能顺道去泽州春日大典,属下听说,那可是个盛大的场面啊!" 晏珩轻笑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之sE,彷佛已经能看见春日大典的热闹盛况,他说道: "行,若是你真能破得,我便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