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盗亦有道1
这是晏珩时隔十一年再一次踏入晏国公府,这一次是姚瑜亲自去晏府求晏珩去看看晏西顾。 姚瑜是继晏珩生母方黎去世後一月,晏国公晏西顾新迎娶的夫人。 姚瑜素来与晏珩不对付,她巴不得晏氏父子闹的越僵越好,如此自己再努努力怀上个大胖小子,便能保自己地位一生。 在今日晏国公进g0ng面圣後归家的路上,突遇刺客,其身着一身夜行衣,迅速俐落的往晏西顾心脏处刺一刀,晏西顾来不及反应只放声大叫,很快引来注意,刺客便逃之夭夭了,只留晏西顾一人倒在血泊中,狰狞的承受着痛楚,皇g0ng禁军察觉後迅速追捕仍无果。 很快便有人将其送至太医署救治,亏得入刀处偏心一寸,方从鬼门关逃过一劫,不过毕竟晏西顾早已不年轻,这几日仍反反覆覆昏迷、发着高烧。 他仍旧不忍放下这一世汲汲营营所得的功名利禄,心急着要晏珩回来替自己料理事务,迷糊间,只得用气音唤道: "珩儿...我要见珩儿..." 姚瑜在一旁候着,手心不自觉紧握,她十多年前甘愿下嫁晏西顾只为有朝一日坐上这国公夫人的位置,没承想,成婚多年竟未诞下一儿,父亲也在几年前因重伤无法再征战,如今姚家地位已大不如从前,她只能依附着顾西晏,因此得低声下气地去求前夫人的儿子回来看自己的丈夫,她虽心不甘,却还是照做。 晏珩进到晏西顾房间时,他醒着,眼神有些涣散迷离,他如今不大能说话,一说话伤口便隐隐作痛,情绪激动些还会拉扯到伤口,随时有可能再次渗血。 晏珩环视着整个房间,早已与自己的印象大相迳庭,想必是姚瑜的手笔,想抹去一切关於方黎的痕迹。 晏珩心间有些酸涩的嗤笑: "算你命大,如今还能在这休养,您就盼着这刺客不会再找上门吧..." 晏西顾挣扎着yu说话,双目登红,挺着口气: "珩儿...是我...我对不住...住你...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