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决一死战1
个重权势大於一切之人,偏又不愿冒进,藉着姻亲爬上高位後就不敢再有大动作,是故朝堂之上但凡yu上攀之人,依附的选择往往都是李相。 这麽些年来,晏相在朝中、民间声势早已不敌李相。 李户轻抚着灰白的长须吩咐道: "叫人抓紧要了他的命" 李户心想,晏相一旦去世,短时间内自己能独揽大权,到时朝中反他之人便能一次铲除,包括晏珩,他倒是b他爹敢做事。 骏兰茶室 户部七品官员崔天棋,在隔日下朝後便兑永请到此处吃茶,晏珩向圣上告假并未上朝,一早便在此等候。 崔天棋喜狐假虎威,动不动就要将自己是李相提拔的挂在嘴边,万幸朝臣众多,他尚且还入不了圣上的眼,否则依他这架势,早该被治个结党营私之罪。 也因此,晏珩选他做为第一个开刀之人。 尽管晏珩官皆b他高出不少,但崔天棋以为是圣上不待见晏珩,特将其下放至五六品官的官职,因此对晏珩无半分敬意。 抬手随意作个礼便自顾自地拿起茶盏品茶,晏珩也不恼,就闲坐着等着他品完茶开口问道: "不知晏大人今日寻本官所为何事啊?" 晏珩不急不徐开口: "崔大人在朝为官也有十余年...近二十年了?怎地不知尊卑有分?" 晏珩指了指他: "你,七品" 复指了指自己: "我,三品" 可谓是直往崔天棋罪重视的官阶痛处戳。 崔天棋一时也拉不下脸来道歉,遂恼羞成怒: "晏大人若是无事,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在下"二字与其加重不少。 崔天棋起身yu走之时,晏珩指尖轻轻地敲了敲茶几,故作思考状: "让我想想是何事让你从无名小官一路爬至这七品户部官位的...应是十八年前那桩岳家案吧?" 崔天棋原已走至茶室,听及此话浑身皆是一震,再回过头时,适才的恼羞成怒已被东窗事发的惊恐之情替代。 晏珩还是好以整暇的品着茶,静待崔天棋默默坐回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