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身世之谜5
屈道: "昨日在街道平日收消息的墙角下,晏大人就派人传信说亥时正一刻至城楼上等他,可我等了一夜也不见大人身影,今早再回此处就发现人都不见了!" 裴甯思量一会儿,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恐怕早就被人给盯上了,且对方以知晓你与晏大人的通讯方式...那几个人此刻恐怕凶多吉少...你说这重要的证人究竟是何案的证人?" 文昇支支吾吾,难开其口: "这...这晏大人也没仔细跟我说" 裴甯跟文昇从小处到大,面对他的谎言,自己一眼便识破了,她叹了口气,并没有拆穿他,这麽多年的情义,她相信文昇瞒自己必不会害了自己,也就随他去了。 裴甯拍了拍文昇的肩,安慰道: "先走吧!看来此事得晏大人亲自出马" 两匹骏马大步奔驰回城,身後树林沙沙作响,几个黑影也迅速离去。 夜幕低垂,府衙书房内仅一盏烛火荧荧飘摇着,忽明忽暗,偶尔照进晏珩的眼眸,可以看见他深不见底的神sE,高挺的鼻梁下产生侧影,斑驳的落在俊俏的脸庞,显得Y郁低沉,他双手撑着案几,手指拧着眉心,心烦不已。 房内寂静无声,只有烛火微微的燃烧声和纸页翻动的沙沙声相互交错,此时,书房的门悄悄被推开,一阵风涌入,烛火随之摇曳得更加激烈,裴甯轻步走近,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陪着他等探子来报岳家仅存的四口人下落。 觉察到裴甯进来,他伸手将她挽入怀中,将头埋在裴甯的肩上,闻着这令人心安的香味,不禁有些泪目。 晏珩不敢想,若是裴甯知道是自己派人保护岳家仅存的人而间接导致他们遇害时的神情,她会怪自己吗?会怪自己对她不坦诚吗?会怪自己害了她在这世上仅存的亲人吗?她还会原谅自己吗? 晏珩轻轻的放手,带着些试探说道: "甯儿...有件事我想同你说...其实..." 话未说完,文昇便急忙破门而入,看见裴甯就坐在晏珩腿上,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一心只想着汇报,他神sE匆忙说道: "大人!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