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恶臭大叔强制毒龙钻和刮毛lay,无套
次日,午休时的厕所。 一如既往,原一坐在马桶之上,任由裤子脱落至脚踝,他的眼帘低垂着,纤长的睫毛遮掩着玻璃珠似的眼眸,以慵懒至极的姿态吸着烟,一边翻阅着诗集。 他咬碎了爆珠。随着精油爆珠破裂轻微喀声,清新的柠檬与柑橘混合的香气开始发散。万宝路的经典烟草味淡淡萦绕在口腔中…… 困倦的头脑清醒了。 昨天,不知名的女孩子哭着跑掉了。无法去追,也不想去。只是被惊恐发作所折磨,被强烈的濒死感所笼罩,连呼吸都感到吃力。 厄运又一次降临—他已经习惯面对不幸,但如往常般波及到了别人。当人生埋在黑暗的冻土时,幸存也令人绝望。 回忆起往事的原一不想再待在狭窄的厕所,他叼着烟提起了裤子,打开了门。 自称老师的古怪男人,就在门外,鬼鬼祟祟探头探脑,手中拿着避孕套。 “原一……你果然还在这里……” 昨天不过看到了自己的自残痕迹,那个男人就落荒而逃,原一一向难以分表情所代表的意义。但今天的他已然知道男人的表情,代表着欲望。 将我当做免费的公厕? 原一自嘲地笑了起来。 好想死…… 陷入痛苦往事的自己手足无措,就如同做了噩梦后醒来时,面对空无一人的黑暗房间哭泣时的无助。只有融入黑暗中,感受不到自身的存在,噩梦般记忆方才能搁浅。 面目可憎的人也好,怀有恶意的人也好,只要再多陪我一会。否则……我会彻底消散在黑暗中。 那充斥着自虐意味的残酷笑容,在中年男人眼中,只是挑逗,急不可待的他将原一到了墙上,少年默默扭过头忍受着。 不行……不能被任何人触碰,因为太过于痛苦,但—这是现在唯一能做的。 汗津津的手指灵活地揭开黑色衬衫的纽扣,玩弄着rutou。舔舐着黑色项圈下白皙的脖颈,口腔浓重的蒜臭味传来。 原一轻轻侧过头,以免烟灰落到男子头上,在rutou被吮吸时,他如往常一般发呆。 “原一的xiaoxue,明明被这么多人插过了,还是这么紧。” “老师想永远插在里面,可不可以?”中年男人摩挲着原一下腹部的阴毛。 “你腿上怎么这么多的青紫?看了很倒胃口。” 原一错愕地低下头,他白皙的双腿上有着大片大片的淤血与抓伤。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幼时,不过被书本的纸张划破了手,都会痛得哭起来,身体极度麻木的自己,被抛弃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算了算了,你把上衣脱掉。”男人的口气很惋惜。 原一点头,叼着烟将衬衫解开,丢在马桶水箱上,水箱上的万宝路被扫到地上,他将裤子褪至地上,用脚用力蹬开。 双手所缠的绷带……因为很麻烦,已经扯下了,嫩红色的割腕伤痕正在愈合。 中年男人打量着原一手腕上的自残痕迹,并没有像昨日一样落荒而逃,他想到了办法,“你是不是在自残啊?甚至想自杀?”手紧紧捏着少年大腿内侧软糯的白rou。 这是想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