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手坐缚捆绑滴蜡感官剥夺精神C控PUA
颊,「你自己也知道你做了什么?」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想离开小会长,求求你了……」不断涌出的眼泪打湿了眼罩,泪痕留下的水剂融入黑色天鹅绒眼罩。 他满怀期待地问:「我们还能有新的开始么……」 回应武赤音的只有沉默,像是木棍似的棒槌轻轻抚过他的鼻尖,那触感太过于熟悉,他惊呼:「你怎么把我的鼓棒拿来了——」 叶深流并没有回应,那鼓槌沿着他的鼻尖一路下滑到锁骨,每到它轻轻摩擦皮肤时,宛如拂过丝绸似的声响就此传来—— 「哗哗——」 瘙痒转为快感,被捆绑在椅子上武赤音不断挪动着身体,似乎这样就能摆脱那危险和黑暗的氛围,黑胡桃木制成的鼓棒轻轻摩擦过rutou,那两点就此勃发,宛如羽毛轻挠的快感转瞬之间袭遍全身,令武赤音难以忍耐。 1 「我还是处男,前面后面都是……」眼前的红发少年含泪恳求着,似乎因为过度悲伤,他硕大的roubang略微有些疲软,然而惨重的惩罚却仍在持续进行—— 「唔——」 叶深流褪下浅灰色的短裤,武赤音覆着黝黑阴毛的生殖器暴露在空中,那根粗硕的roubang覆着一层小麦色的包皮,尽管他的性器比身体其他部位色号略微深一号,但看上去仍十分洁净,散发着麝香气味的yin汁泄出马眼,沿着过长的包皮垂落,隐约可见肿胀成红色的硕大guitou,正不断「汩汩」涌出yin水。roubang宛如活物似的微微悸动,包皮中间泄出一丝晶莹剔透yin水。 浓密的阴毛一直延伸到肚脐,形成一条一字形腹毛,形状优美的肚脐点缀在腹肌中央,像一个竖长的梭子,闪闪发亮的银色肚脐环将那小麦色皮肤衬得格外yin靡,叶深流曾经无数次在里面射过精—— 他不管不顾,将徐徐燃烧的蜡油悉数滴落在肚脐中,武赤音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含着眼泪的双眸凝视着叶深流所在的位置,「好痛、痛……」 蜡油顺着武赤音的皮肤缓缓流淌,黏在那油光发亮的阴毛上,随即凝住,结成一小坨红色的蜡块,麦色的皮肤、浓密发亮的毛发,闪烁着妖艳光影的蜡烛,那场面如梦似幻。 「这不过是对你的惩罚罢了。」叶深流微微一笑,下一瞬间,他将蜡油对准那肿胀的rutou,经过一番蹂躏,武赤音的rutou已不复先前的色泽,变得又红又肿,呈现出五月樱桃似的甜美色泽。 「哗——」 蜡油滴落在那敏感至极的蓓蕾上,武赤音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似乎这样就能抖落蜡油,然而被紧紧捆住的他动弹不得,只得高高扬起头,徒劳无功大睁着双眼,胸脯也随着激烈的喘息而耸动,黑暗更是放大了他感官的敏感。 武赤音联想起自己在黑暗中,一遍又一遍敲打着架子鼓,那并非是在练习,而是在发泄愤怒。 1 他的内心时常升腾起憎恨,那憎恨宛如熊熊燃烧的火焰,唯有整个世界化为灰烬,所有人都一泯灭在灭世的烈焰中,方才能消除那长久的憎恶—— 眼泪濡湿了天鹅绒眼罩,从脸颊和眼罩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少年颤声道:「我讨厌全人类。」 叶深流似乎愣住了,他停下了动作,爆发的笑声传遍整个空间,「哈哈哈哈……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只听「嘘」一声,少年将蜡烛熄灭,嗤笑道:「谁不是呢?」 「但是我喜欢你。全世界我只喜欢你。」像是在对着虔诚的神明祈祷,红发少年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我喜欢你。」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叶深流的笑容越来越大—— 「但是你讨厌全人类——你也讨厌我。」 叶深流的笑容凝固住了,在双眼被蒙住的武赤音面前,已然没有必要伪装,他面露黯然之色,「并没有。」 「我看得出来。」 「因为伪装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