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奥菲利亚
持杀人魔,临时起意就带两根,笨蛋的思路是无法理解的。但凶手一定是他们,如此直白的真相,你都视而不见,你是想保他们两个吧?” “不,我并不想保他们,我只是在保全我自己。”他微笑:“你除了这两人,还有发现其他人吗?” “因为停电和下雨,街上没有其他人,对了!一张很臭的车开走了,那张车似乎只能坐两个人,驾驶它的是一个抽着烟的大妈。凶手就是你啊。”武赤音邪笑抱着手臂,又开始胡说八道。 “谁知道呢,或许你有人格分裂,你的另一个人格犯下了罪行。” 武赤音恼羞成怒:“我即使是连环杀手,也不会对老弱病残下手!杀害弱者算什么英雄好汉!” 两人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中,许久后,他才下定决心似,试探性开了口:“这不对……不应该藏凶器,也不应该放跑他们。这是错误的。” 晦暗的阴云下,氤氲的雨水让叶深流的笑容模糊不清,如梦似幻的美少年笑着说:“小音,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评判正确与否的标准只取决于我们自己。大家都是在涉及自身利益时的权衡思考下,才会对事物的好坏作出判断。利于我们的是正确的,不利于我们的就是错误的。” 狂野不羁的少年却被负罪感所折磨,沉默不语的他低下头,往常锐利的眼神呈现出了罕见的无助,即使这家伙没心没肺,今天的事也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比起这个,叶深流只想赶快拿到“福利”。他下体始终都勃起着,性器已被裤子摩擦至发痛,小腹部因憋得时间太久而充血闷痛,他用书包挡住下半身,脸上一直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这是利己主义者的说辞啊……只从自身利益考虑而不为道德考虑……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满口道德的人,不会思考也不敢去思考,他们没有独立思考能力,只能仰仗世俗给出的道德来做靠山。而你是擅长独立思考的聪颖之人,所有生物都是在残酷竞争与内部淘汰下进化。所谓道德,并非发自人类的本性,最初只是基于互惠互利,之后被统治阶级所利用而衍生,成为了降低管理成本的愚民工具。无可奈何的愚民们与老道的既得利益者才会高举道德的大旗。” 武赤音刚要开口:“但是—” 叶深流并不想辩论,他踮起脚,蛊惑般低语:“你对我的喜欢,千年之前会使我们化为石刑的冤魂,百年之前会使我们沦为化学阉割的小白鼠,五十年前会让我们成为荣誉谋杀的祭品,就连现在的我们,也随时会成为群体恶意的枪靶,这就是道德,群体、社会、大家的道德,你喜欢这样的道德吗?你要用这样的道德自我惩戒吗?”他的声线带有变声期少年的青涩,往常给人如沐春风之感的和煦声音,现在却如深渊般迷人而危险,魅惑而黑暗。 武赤音停下脚步,认真道:“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就连父母,我对他们的感情也算不上喜欢。一直以来,我都在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生活,自由永远是第一位的,但是你取代了它。在意识到喜欢你后,我没有犹豫与迷茫,我不在乎其他人如何看我,也不在乎外界对于这种感情的评判,有人敢逼逼的话,我就打趴他们!”他吹了一声口哨,迈动了脚步。 “你为什么喜欢我?” “喜欢需要理由吗?” 叶深流斩钉截铁:“需要。” 世间并不存在无条件的爱,纵使是父母对子女的爱,也是利益驱动与进化本能所致。 “那我想想……脸颊上水蜜桃一样的绒毛,像小动物般毛茸茸的头发,身上还有类似水蜜桃的甜香,杏仁形状的大眼睛,说话时友善亲和地直视别人,坐姿像女生一样很有教养地并拢双腿、不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