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惨叫秀
吧。」 高傲的叶深流并不想编这种损害自己尊严的谎言,然而一旦放武赤音走掉,即使以后编再缜密、再精巧的故事,也不及当日那般有可信度。 丢失的围巾与腰带、使用过的发热电击枪、后背与屁股上没有拍干净的灰尘,只能趁一切证据都还保留下来时,着手编造的谎言才具有最大的可信度。 他们走出演出场所。 「他们在哪里?小会长!告诉我!」 「我会让青合会的人去调查他们,不需要你出手,我不会容忍这种羞辱。」 「我不能忍啊!」 「我现在只有待在你身边才有安全感,只有你才能保护我,我想去你家。」叶深流泪光闪烁。 武赤音安抚着摸摸叶深流的头,他的脸颊还残留着泪水,却紧紧搂住叶深流,还抓住他的手。 「好,我们走,对不起……我不该带你来这里的……都是我让你遭遇这种事……」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要嫌弃我就好。」 「我不会嫌弃你的!因为你是我最喜欢的人………如果喜欢的人遇到这种事就嫌弃,那完全是人渣行径啊……我发誓不会再让你遇到任何危险!」 「谢谢你,小音。」 之后两人沉默不语。气氛极其尴尬,武赤音唯恐失去叶深流似的,一路上紧紧搂着叶深流,用力地拉着他的手,如同双面胶般0距离贴着叶深流。 叶深流有点无语,但做了伪装的他并不怕被熟人认出。 但是— 无论如何,如果自己想要有光明的前途,是不能与同性在一起。 「这里人太多了,别人都在看我们。你不要牵我的手,」 武赤音强词夺理:「牵手这种行为大家都在做啊!就跟一件衣物一样,明明都是遮盖身体的纺织品,却规定了特定的社会阶级、性别、种族才能穿,不觉得很奇怪吗?事物的本质如此简单明了,人类却要歪曲一番将其复杂。每一对牵手的人都要跑到人家裤裆里视jian性取向吗?」 这个家伙……相当藐视社会习俗与传统道德、也不盲从权威。 武赤音恐怕非常孤独…… 叶深流深信「美德与伟大不能兼得」,这是来自丘吉尔的告诫。但他会做足表面功夫,完美无暇到任何人都无从指责。 偶尔……他也会感到孤独。 尽管他们同样孤独,但武赤音并不是同类。 叶深流很渴望遇到棋逢对手的同类,但高傲的他并不希望同类挑战自己的权威。 即使是同类,我也有让他雌伏于我的自信。 夜色渐深,两人仍在青合会的地界内,远处的厂房传来人群喧嚣的欢呼,与那欢呼声都盖不住的死亡金属乐,如魔鬼般咆哮的极端噪音瞬间吸引武赤音,厂房的大门半闭着,地狱似的红光从缝隙泄露而出。 武赤音悄然附在厂房上,偷窥着里面,「喂,里面是什么死金乐队?我怎么没听说过。」 「小音,我们先回家——」 半闭着的门扉,因了武赤音的推动,而轻轻敞开,里面人山人海,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方一进入,高音量的音浪就包围了他们,就连毛孔都在震颤。 刺眼夺目的红光照得武赤音脸上,让他兴奋地像个孩子,「这就是那个死金乐队吗!」 在近乎轰炸耳膜的噪音中,叶深流眯起眼睛,看向舞台—— 1 舞台上的年轻女子站立在麦克风前,她手持着贝斯,激烈地弹唱着,一头银色长发宛若飞瀑,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流动,哥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