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s死神
啊,真残忍。” “不是……只是觉得它很可怜。” “我和你一起埋吧。”叶深流准备关上伞。 “谢谢,不用麻烦你。” “那么你给我打伞,我来埋,你不想让我淋雨吧?”叶深流蹲下身,将伞直接递给了原一,后者迟疑地点头,在接过了伞之后,习惯性掏出了烟,却发现烟已经被打湿,只能百无聊赖地凝视着远方的雨幕发呆。 叶深流轻轻松松挖好坑,将小狗埋入土中。 “你的衣服还要么?” “给它垫了。” 原一不再像小时候那么好骗了,现在这家伙就像口深井一样,丢什么进去都没有声音。如同人偶一般空有精致的外表,内里却了无生机。 埋完尸体后,莫名感到烦躁的叶深流伸出手,开朗地撒娇:“拉我一把,好么?” 原一回过神来,但没有动作。 叶深流咬牙切齿地笑,站起身,故意用撸过性器的手抓住了原一的手。 这家伙手好凉,这是活人的温度吗? 他有些错愕,随即威胁般狠狠捏了好几下,对方并没有缩回手,对着虚空又开始发呆。 他恶意满满道:“你为什么戴眼罩?残疾了吗?看起来挺可怜的,让人想好好疼爱你一番。” “我不需要同情。” 叶深流仔细端详着原一的手。 他的手如浸在水中的月一般,手背上有着青紫色的血管,他的左手骨节略有些粗大,食指内侧与虎口都有着细细的茧。指甲和女生一样长,倘若不仔细端详会误认为是女孩子的手, 叶深流看了就觉得很恶心。因为对方从来不剪指甲,都是折断或者自己撕下来。 尽管他知道原一精神不正常,但是—他还是感到非常不爽,按世俗标准来衡量,无论是伴侣还是性伴侣,显然是精神正常、身体健康、家境富裕、脑子聪明的处男武赤音更好吧? “你像女生一样留长指甲,是打算做蕾丝水钻美甲么?” “没有留,只是忘了剪。” “我给你剪。”他从书包中掏出带有指甲剪的瑞士军刀。 “不用,我走了。”原一试图抽出手。 他收起笑容,威胁:“好好给我打着伞,再敢乱动,我就剪到你的rou了。” 原一乖乖听话了,他任由叶深流动作。 纤白的手腕上布满了割痕,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如同千层蛋糕般诱惑而美丽。 “自残的痕迹?是受了青春期疼痛文学的感染么?人格分裂?中二病?抑郁症?”他用手指轻轻点触着疤痕。 原一毫无回应。他手臂内侧的白嫩皮rou上全是排列整齐的红色割痕,愈合的疤痕长出了粉色的娇嫩新rou。 叶深流不怀好意道:“爸爸mama,不给我买玩具!我就死给你们看!是这样么?然而却只是一个劲自残。你很喜欢自残么?”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