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鼠一窝
:「你就没有想过吗?他为何要每天强迫你吃下容易发胖的甜食,让你变得越来越胖,他为什么要带头对你进行校园霸凌?只有你在班上孤立无援,才能依靠他这个哥哥。恨到想将你推入洞窟的敌人,为什么要给你做人工呼吸?因为他……对你有着扭曲的爱意。」 武赤音闭上双眼,「我和他……一同被丢到老头家里……老头非常讨厌我们,从来不给我们好脸色。还经常叫应召女郎上门,耽于女色的他对我们不管不顾,平时对我们也是肆意辱骂和体罚,以此来发泄对生活的不满,我和磷相依为命,每天我们放学回到家里,那个死老头总会找借口挑一个人出来惩罚,不让我们吃饭,我们经常饿肚子。」他一脸疲倦,揉了揉眼睛,苦笑起来:「谁能想到21世纪的发达国家还有经常饿肚子的小孩。」 「所以磷才强迫你进食?」 「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我以为他想让我变丑,如此一来,别人也就不会认为我们是双胞胎了。因为他羞于承认我们是兄弟……每每别人说,你们真像,一看就知道是双胞胎时,那小子一下子就脸色大变。」 叶深流沉吟道:「自己扭曲地爱着的人,却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还不如装作陌生人。那家伙是这样想的吧?」 「在小学时,他也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然而我们名字那么像……哈、哈。」武赤音干笑道:「我和他整个童年都在被死老头的精神虐待。」 武赤音泪雨朦胧,叙述起孩提时代的黑暗遭遇: 笑眯眯的祖父坐在安乐椅上,「磷,我不是让你看着武赤音吗?他今天在学校里做了什么坏事?」 磷面露鄙夷之色,「这头肥猪,天天在学校里偷吃其他同学的零食,变得这么胖,明明你罚他不许吃饭。」 幼小的武赤音激动地叫起来:「明明是他买的零食,他强迫我吃!他就是想害我被惩罚。」 「你已经吃饱了?那你就不要吃饭了,我不过是个贫困的退休老人,伙食费只够你们中的一个人,我可不能白白喂两张嘴。」祖父一下子恼怒起来,他恶狠狠拍打着桌子:「我明明没有给你们钱,磷那小子身上的钱怎么来的?是不是进我的房间翻我的东西,还偷我的钱了?」 磷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是武赤音偷的!」 「不是我!是磷偷的!我看到了!磷偷偷跑到你的房间里到处翻找。」 武赤音并没有看到,他也不知道钱是被谁偷的,或许压根就没有被偷,这一切都是祖父折磨他们的借口,但为了不被惩罚,他只能诬陷给磷。 「你在哪里看到的?」 「院子后院的杂草中……」 祖父并不在意真相,他朗声道:「难怪我的钱少了,我看是磷这小子偷的,真是狗娘养的!磷你这小杂种一周内不能吃晚饭!」祖父转向武赤音,「磷今天还在学校里做了什么坏事?」 武赤音结结巴巴编造着谎言,「他、他在课堂上说话——」 磷咬牙切齿,「我没有!」 「磷给我滚出去!今晚不许回屋睡觉!」 老人怒吼声宛如爆发的火山,震得幼小的男孩失声惊叫。 那时正是寒冷的冬夜,被祖父叫去屋外罚站是兄弟俩最害怕的酷刑,磷转身离去,临走前他恶狠狠道:「你之后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教训你!」 武赤音从回忆中惊醒,他眼角渗出眼泪,「整个小学时代,我和他为了逃避惩罚,都在彼此陷害对方,密切监视着对方在学校的一举一动,回家后添油加醋报告老头,实在想不出就乱编,那个死老头,让我们反目成仇,哈哈……不对……最喜欢陷害的人是我,他很少陷害我,但每次被陷害之后,他都会殴打我报复回来。」 「直到老头下了地狱,这漫长的折磨才结束,但我和他的关系再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