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足深陷(下)
令人恐惧,那湿漉漉触手上的吸盘正在蠕动,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无数张小嘴在朝你咧开…… 她把下巴抵在他耳边,手指强硬插入他紧握的指缝里。 没人知道,她的第一次发情期快要到了。 正是发情前的热潮疯狂催促她急迫去找到伴侣,并把伴侣勾引到身下,再圈成一团,开始筑巢交配。 一般来说筑巢的行为是由雄性发起的,奈何她看中的雄性比她还要弱小,甚至经常受伤,而且不是同族……哦,万分庆幸,她的同族已经被她吃灭绝了,所以她是他们族里在世界上仅剩下的唯一一只。 她深深怜惜着她的雄性,他的捕猎能力实在堪忧,除了不容易死掉这个优点之外,他甚至还有一大堆毛病……不过她并不介意,好的伴侣要学会包容。 她只能一并承担起了筑巢和捕食的重担,只希望她的雄性能够坚强起来,可刃却不肯接受,始终拒绝她,这让她伤心了好久……不过,最后她还是得到他了。 她深深地呼了口气,饱满的脸颊用力蹭了一下他的耳朵。 雄性的不挣扎意味着接受,她感受时机的到来,瞳孔兴奋地张开,粘液开始分泌出一种香味,无孔不入地渗入此方空气,隐秘的作用使她身下的人不太好受——他勃起了。 刃的意志无疑是坚定而清醒的,但是身体却迟钝而呆滞,不由他的想法支配。 下身性器的勃起让他很是难堪,他的情绪受香味的感染而逐渐放大,并由衷憎恨——不单指他人,还包括自己。他闭上眼睛,陌生的羞耻与被辱的莫名兴奋等种种复杂情绪的交织更容易让他躁动不安了起来。 一根湿漉漉的腕足探了过来,圈住了他勃起的性器。 刃猛地弓起背,难以忍受地想要逃离这里。过度的愤怒让他的脸颊浮起了红,额上凸起了暴怒的青筋。 倘若有人瞧见的话,会看到躺在地上赤裸的男人那伤痕累累的健壮身体正缠绕着一个女孩,还有那堆重叠繁多的触手,并由于绷起的漂亮肌rou被勒出湿漉漉泛光的红痕而显得格外色情。 腕足自性器的头部开始绕圈儿缠至囊袋,那触尖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大腿根。男人的腿发抖了。 他的性器更是勃得厉害,头上的水儿比腕足的粘液还要湿得过分。柔软的腕足圈成圈,像一汪水xue,全方位密密taonong着性器,咕叽咕叽的水声强jian着他的耳朵,使他的腰眼酸麻,脚趾蜷缩,紧实而细的腰腹绷得像一张快要断掉的弓。 刃难耐地喘息,控制不住仰起头,黑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侧,双眼眯起,忽有水光一闪而过,与此同时,他嘴巴里的腕足动了动,抽出了一些,囤积过多的液体哗啦啦掉落,触尖儿勾起红舌,与其共舞。 身下的刺激过电般在他身上游走,一场前所未有的山洪似要在他厚实的体内积压、准备爆发出来。 刃感到混乱与迷茫,药效和香味的作用让他的意志逐渐迷路,再加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