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虽千万人吾往矣
还有所精进了啊,真是奇也怪哉!” 高韦同我说话便是如此,半是嘲讽半是捉弄。他对别人是冷漠不屑,对长者是默然以对,唯独对我是如此态度,这便让我不得不感叹,高韦难道也是个会开玩笑的人么? 是吗?可能吗?很显然,这与他的个性完全不符合! 我耸了耸肩,随口言道: “等你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就知道努力不懈咯!” 高韦闻听此言,脸上却现出一丝嘲讽之意。 “说起来,你为何要放弃侍讲学士之职?虽然这职位并无什么要紧,可也不能便宜了元家的那小子啊?” 由此可见,高韦似乎对元家没有什么好感。 说起来我也有些好奇,也不知上巳节那次高韦是如何处置那元恪的,以至于某日在皇宫中无意遇见了元恪,这小子见我犹如见到鬼魅一般,吓得避之唯恐不及,跑得比兔子还快,这让我好生郁闷了许久,还以为我何时变得如此吓人了呢! “我本就无意那侍讲学士之职,自然是无所谓了!” 我悠悠地倒出心中所想,无所顾忌。 高韦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那你为此忙碌许久,所为何来?” 我微微叹了口气,言道: “不过是为了投石问路罢了。你也知道官场之中的那些贪腐习气,官员选拔早已不是择贤能者而居之了,都是上下官员沆瀣一气,公器私用,培植党羽,朋比为jian。一些庸碌无能之辈占据要职,尸位素餐,为官不为,实属可恶至极!” 高韦闻言,心中早已明了,一副我多此一举的表情,嘲笑的意味更浓了,言道: “所以,结果肯定让你也失望至极了!” 瞧着高韦那副得意模样,仿佛只要我受挫了,他便会十分高兴似得,心中委实不爽。 “是啊,失望透顶了。现在朝中不是写墨守成规、顽固不化之辈,便是些自私自利,无耻小人,剩余的则是明哲保身,浑浑噩噩混日子的。朝中上下一片陈腐之气,毫无生气可言,如此死水一塘,北魏如何承天应命,成就一统天下之任呢?” 高韦闻我所言,两眼目光如炬,言道: “你真的认为,北魏有此天命?”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分析当今天下大势,天命所归,在北魏与南陈之间,五五对开。 “北齐若是宇文懿一死,靠山顿失,江河色变,若是无明主强臣力挽狂澜,则气数将尽;而观南陈,夺嫡之争越演越烈,最终谁可成王犹未可知,是福是祸还需掂量;北边突厥虽然凶悍,可四分五裂,难成一统,以计间之,则内乱丛生,自顾不暇,何以南顾?” “所以,你的意思是:最后可以与北魏争夺天下的,最有可能的便是南陈!那你觉得,北魏的实力对抗南陈,有几分胜算?” 高韦本身也是兵家,常年研习兵法谋略,以图他日可以统领千军万马,成就不世功业,名垂青史。 所以,在问这个问题之前,他也会用兵家所独有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若是北魏和南陈开战,这战该如何打,怎么去打,胜负如何,所要付出的代价为几何,等等…… 我不禁摇了摇头,言道: “若是现在的北魏,可以说是毫无胜算!” 高韦大吃一惊,可一结合两国形式,便可知此言并非我悲观,也并不是危言耸听。 两国交战,比的便是国家的整体实力,从政治,经济,再到军事。 可以说,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