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不能说的名字(2-1)

的韩澈怔怔仰望着母亲那动荡不已的瞳仁，里面有太多太多的情绪，年少的他似懂非懂。

    只觉得母亲好痛苦……

    「知道吗！韩澈！」

    他只能点头。

    「mama，我想去学校上课。」

    12岁的韩澈躺在床上，在母亲前来与他道晚安的时候，鼓起勇气提出了这个想提很久了的要求。

    少妇坐在床缘，原本轻抚着他柔软黑发的手停下动作。

    「为什麽？」柔声问：「是哪个老师不好吗？」

    「老师都很好，可是我b较想去学校上课，可以认识很多同学。」

    闻言，少妇的神sE黯了黯。

    他想，母亲知道他为何这样。

    「你应该知道，我们家对孩子向来都有自己独特的一套教育模式。」说着这套标准答案的同时，她垂下眼，不再与儿子相视，「这bT制内的一般教育都要好，爷爷NN也是这样将爸爸栽培长大的，你看我们爸爸现在多厉害，对不对？」提到自己的丈夫，唇边不禁泛起浅浅微笑。

    这年纪的韩澈已经十分具备察言观sE的能力，虽然舍不得破坏这份祥和，却也明白要是不破坏它的话，母亲就不会认真面对他的请求。

    「那为什麽韩砚可以去上学？」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看到母亲顿时刷白的脸，他依然有些却步，顿了顿：「韩砚他也是我们家的孩——唔！」

    他又一次被母亲摀住了嘴。

    「闭嘴！」

    但这次，他被母亲的表情吓到了，且因为他仰躺着，看着自己正上方那张nV人狰狞的脸孔，他竟感到有些害怕。

    他突然发现自己难以呼x1，大概母亲匆促间不小心一同摀到他的鼻子了，於是他发出声音试着提醒母亲松手。

    「唔唔……」

    岂料，母亲的表情竟愈发狰狞起来，「你还想说什麽？不是告诉过你不能说了吗？还想说什麽？啊？」同时掌下的力道越来越重……

    「唔唔唔！」他开始挣扎起来。

    「不准再乱说话，听到没有？」

    「唔唔！唔唔唔唔唔！」mama！我不能呼x1了！

    「听到没有！」

    他只能疯狂点头。

    母亲突然放开了他，他立刻翻身趴在床上，大口呼x1的同时不住呛咳着。

    而少妇跌坐在地上，大梦初醒一般怔怔望着表情痛苦的儿子。

    「对、对不起……」

    下一秒，眼泪就这麽滚滚落下，「对不起，韩澈，对不起，mama不是故意的……」

    从那天起，他知道了，只要在这个家里，「韩砚」这个名字就不能说出口。

    而且绝对不能去问「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