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如果你违反约定,我也不会这麽好说话了
带上房门,确认特制的电子锁发出自动上锁的声响,韩澈放在门把上的那只手却迟迟没有离开。 他看到她看他的眼神了,那眼神,活像是看到多麽可怕的妖魔鬼怪。 无所谓,是他让自己变成这样的,她会有那样的反应,也早在预料之中,一点都不值得他心烦。 那这GU烦躁感是从何而来? 难道是因为她的那句「你想要什麽」? 他想要什麽? 眸sE一深,握着门把的力道加剧。 他以为一切已经很明朗——他计画、期待已久的日子就要来临,他想报复、想让她嚐嚐在毫无头绪之下被无情对待的折磨、想看她作无谓的困兽之斗却失败的绝望模样,然後,顺理成章的压制她、惩罚她、凌迟她…… 但这GU烦躁感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b迫自己松手、对空抓握几下以转移注意力,一回身,就看见管家赵伯伫立在走廊另一端的楼梯口。 「少爷,」待韩澈走近,赵伯恭敬颔首并低声道:「二少爷在琴房等您。」 知道韩砚迟早会找上门,韩澈并不意外,应了声便随管家一同下楼。 「来多久了?」 「早上九点多就来了。」顿了顿:「您要不要先用餐?」 赵伯没说的是,打从昨晚带许清清回来,韩澈便交代在他出房门之前不许任何人打扰,就这麽待在房里直到现在,他自己也超过十七个小时未进食了。 「不及,先把许清清的午餐送去。」 「是。」赵伯应着,与韩澈在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口分开时,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今年恰好是赵伯在韩家工作的第二十个年头,从两位少爷分别八岁和十岁便一路看着他们长大,如今变成这种暗cHa0汹涌的局面,他心中感慨,却也莫可奈何,只能庆幸两位少爷目前为止还没有刁难他的举动出现。 但他内心明白,一旦许清清真住进来,事情就不会那麽简单了。 看来这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得珍惜了。 琴房的隔音十分良好,站在紧闭的门外,韩澈隐约听到里边传来琴声。 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 一声轻嗤,他门也不敲,迳推门入内。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两架方位相反的三角钢琴,一白一黑,偏内侧的白sE钢琴前坐着韩砚,眉眼低歛,正专注着即将告一段落的弹奏。 随着第一乐章深沉缓慢的进入尾声,韩砚一声不响的略过轻快的第二乐章,忽而弹奏起急剧激昂的第三乐章,然而只弹了第一个乐句,便骤然停止。 双手还悬在琴键上,韩砚睨向伫立门边的韩澈。 「要玩玩吗?」眼神示意他右後方的黑sE钢琴。 「不了,我没你这种闲情逸致。」韩澈无动於衷。 韩砚轻笑一声,垂下手。 「可惜了,当初妈坚持买两架钢琴,就是希望我们不要吵架,最好还能培养兄弟感情和默契。」边说,边拿过放置一旁的绒布为琴键铺上。 「是啊,可惜了。」冷冷的、毫无诚意的一句话,让韩砚原本流畅的动作停顿了下。 阖上琴盖,韩砚再次开口: 「为什麽带走清清?」语气已没了方才的悠闲,清清冷冷。 「我不记得我想做什麽还需要跟你报备或解释。」 「啊,我忘了,含蓄的话你听不懂。」韩砚冷笑,随即歛起神情:「你不能这样做。」 「凭什麽?」 「你知道吗?要不是我,许源可是打算报警的。」 韩澈唇角泄出不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