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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亲身听她的说明。 「……」 「如果不想说就算吧。你究竟叫我上来g什麽?」 「可以放开手吗?」 「抱歉。」 我放开她的手腕,她就一缩那雪白的手臂,然後保护自己的拉下衣袖,拨一拨盖过左眼的浏海。 「那天……」 「嗯?」 「你不是想听那天的事吗?」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 她怀疑的看了我一眼,跟着又再低下头望着地板问道: 「你真的不是他们的同伙?」 「我怎样说都只是片面之词。再者,我是他们同伙那为什麽要救你出来。」 「你背叛了他们吧。」 「可能是吧。你叫我上来就是为了证实这件事。」 「有一部分是这样的。」 「那另一部分呢?」 「商量。」 不用明说,我也知道她要商量什麽,只是要跟我这个疑似共犯一起商量,这家伙的头脑肯定有问题。 「你要报警吗?话说,你没有信得过的朋友谈这件事?」 「我不知道哪一个人信得过。」 说起来也是,背叛她的正是平日都有交流的同学,我想她也没想到只是去电玩中心也会遭遇上这些事。 「那去报警吧,顶多我去作证。」 「你作证的话,不也成了犯人?」 这回她说得没错。要是报警的话,把他们五个人抓起来写证供时,一定会说出我的名字。况且她的衣扣是我解开的,内K也是我脱的,虽然她不知道这件事,但这层我怎样也开脱不了。 鄙人可没有无私得为了正义,而将自己也关进大牢的决心。所以要举报的话,我与原田的立场是相对的,并不是同一阵线。 「那就不要了。什麽也不做,当作这件事没发生过算了。」 「是吧。就当什麽事都没有发生过好了。」 「对,这只是一场恶梦。」 「是吧。是吧。」 说着她就站了起来,不过她并不是要走去顶楼的出入口,而是转过身、面向校门,踏上那矮墙上。 「这是梦来的,所以我要醒来喔。」 在原田将要踏出一步之际,我一手搂住她的腰,用T重把她压制在地板,不让她乱动。 看来我之前讲的不是一个玩笑,而是下意识将自己推理的答案说出来的口癖。原田她确实有自杀的打算,而我一再挖她的疮疤、挑动她的神经,毫不自觉地无视自己的警告。 「你这样,人家可是醒不来的喔。」 我以拳头回应她这样的话,不过那拳头没有击向她的身T,而是打在她耳边的地板上。 「你神经病吗?」 「这可是我自己的事喔。」 「才不是你的事!你才不会这麽灰暗想着用Si解决问题,你就只会像个白痴笑嘻嘻的蒙混过去,心血来cHa0的去做任何事,才不会特意叫我上来看你去Si!你才不是这麽有计划、耍心机的人,你目的是想我後悔一辈子吧,那我说给你听,你Si了对我也不会有影响,你对我来讲什麽也不是。」 「为什麽你会这样说我?」 「因为我一直在看。你很碍眼啦!无论去到那里都一样注目,不同我这样的人,你应该连我的名字也不知道的吧。你朝早发现跟我同一班的时候吃了一惊的吧。」 「没有这样的事。」 「那我是谁?」 「你是八重。我可不会忘记同班同学的名字。」 「说得好听。事实上你都有调查过我们六个人的名字吧。」 「嗯。」 「那你打算怎样?只是想从这里跳下去?你以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