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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骑在我身上的人愤然将拳头打在我的背脊。我下意识用手掌护着後脑,然而接下来数人用脚向我的腹部,我的双手到头来什麽也保护不了。 饱受疼痛的身T使我忍不住呐喊,不过这里之所以成为不良处决他人的地方,其原因不外乎是没有人经过,所以没有人会听到我的呼叫,也不会有人拯救我这个弱小的存在。 现实世界就是这麽残酷,而施nVe者听到受害者的悲呜就只会更加高兴,花多几分力去殴打我这个无法反击的沙包。 直到橘sE的夕霞漂染了天空,他们才停下狂乱的蹴踢,结束了暴力的发泄,喘着气的丢下一句话: 「你可别跟原田一起盘算什麽。你要记住我们可以随时摧毁她。」 然後他们就转身离开,随得蜷曲着身T的我,独自留在树荫底下,强忍着泪水。 周二。 我没有去上学。 留在家中,看着那个熟悉的天花板,满身疼痛的躯T叫唤着我的神经,将我从恶梦之中惊醒。 我以不小心踏空、滚下楼梯这个老脱牙的理由作说词,向我母亲交代身上的瘀伤。 当然她没有笨得相信我这个儿子的谎言,她好像一眼就看穿了事实,只是不去揭穿我的疮疤,留住了我实际没有什麽作为的面子。 跟人打架这回事,或是被人单方面毒打这回事,作为儿子的不想向母亲坦然承认,可能是自尊心作祟,又或者只是大条道理的不想她担心而已,总之我不想说明这件事复杂的因由。 「隆也。有人找你喔。」 在我看着天花板,想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时,我母亲忽然稍稍打开了房间门,探头对我说道,跟住又消失在那狭缝间。 会人找我?对於没有朋友的我来讲,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不过当我别过脸看着旁边的闹钟时,我就约莫猜到来者会是谁。 「他在里面,随便吧。」 「麻烦你了,伯母。」 已经打开的房门被我母亲推得更开,而伫立在门口前的是一个双手提着波士顿、茶sE头发及肩的少nV。她这天摒弃了运动装,穿回白衬衫、黑sE的百摺裙。而她第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我时,就张大了嘴巴,倒cH0U了一口气。 「那你们慢慢好了。」 「是。」 原田向我母亲点头致意後,我母亲就在她身後偷偷对我b出一个姆指,然後贼贼地笑着关上房门。 看来她是误会了我是为原田而跟人打架——不,事实上这件事的确与她有关,我母亲会这样想也不并是完全错误。不过看来我迟些要解释一下我这身的伤痕,才不是她想像中的某种三角关系而起。 「伯母是位美nV呢。」 就在门板阖上之际,站在我面前的原田对我讲出这番话。 「谢谢。但是你这番话直接说给她听,她会高兴点。」 我从床上坐正身子,然後了扳住了书桌前的木椅背,一手将那椅子转到原田的面前。 「坐吧。你来不是谈论我母亲的吧。」 可是原田没有照我的话做,在门口前踌躇着,然後畏畏缩缩、伸长脖子问道: 「是因为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