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的钟》月泉淮篇
担,而月泉淮可以从中摘得干干净净。 他会有什么错误呢?现在才二月份。姜鱼会知道他们的什么错误呢? 谢采到最后都还想着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甩到自己头上来,月泉淮不觉得他会将地下室的秘密告诉姜鱼。 咖啡已经凉了,月泉淮又喝了一口,苦涩长久地萦绕在舌尖,但他不太喜欢苦味。即便是柠檬,那股涩气也掩盖在酸甜之后,他应该提前告诉姜鱼自己喜欢喝全糖的热柠茶的。月泉淮敛下去的睫毛隐藏了情绪,一切已然见了分晓: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做了那样奇怪的梦。原来姜鱼也曾经是梦境的主人。 姜鱼和谢采确实是能做夫妻的。即便月泉淮现在十分想活撕了谢采,但他还是不得不做出这样的结论。不过姜鱼对他有一点误解:他不在乎那个错误是谁的,以月泉家的权势,那个错误就算是被揭发了,也无论如何都不会掉到自己头上来。 “你去做吧。”他把剩下大半杯的馥芮白扔到了垃圾箱里,姜鱼很意外他竟然如此迅速地接受了自己漏洞百出的计划——不过她在抬眼的一瞬间,看到了月泉淮也在看着他,唇角还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姜鱼意识到自己错了。 从最一开始他答应自己的约见,或许就不是为了听她的计划,以他手眼通天的权力,他有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他是来见自己的。 事实也确实和姜鱼想的一样,其实月泉淮不是很在意姜鱼的计划能不能成功,就算她失败了也没关系。如果她失败了,那就把她和谢采打包一起扔到非洲去,做一对草原上驰骋的快乐夫妻。 月泉淮回家后,发现岑伤已经把自己收拾好了,正待在门口等着自己回来。他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自己,眼里除了期待和盼望之外什么都没用。 像一只小狗。 记忆像是潮水般来去,他又控制不住想起了梦里的场景。岑伤手里握着一把匕首,他喃喃自语,刀尖一直向内。那时他也看着自己,但是眼里黯淡,只有那一点未落的眼泪是亮的。 他们大不相同,但他们确实是一个人。 是我把他变成那样的吗?月泉淮想。是我把他逼成那样的吗? 他没有把话问出来,只是伸手捧住了岑伤的脸,强迫他不要将目光移去别处。他试图从岑伤眼中望到过去残梦的影子,这样他就可以直接问出口,而不必费心去做他本来终身不必钻研的课题。 但岑伤的眼里只有惶惑,惶惑下便是激动。 月泉淮于是确信了,他没有做那样的梦。 而考虑到他梦中的结局,没有记忆或许是好的。月泉淮又想起梦里的那滴血,它顺着直入岑伤心口的刀刃滑落,像是直接砸在了自己的心上。 那是一滴在梦境与现实中来回穿梭的血。 其实不只是谢采没见过,月泉淮也一直以为自己的心脏病只是月泉罗终小题大做以致牵强附会的传说,直到岑伤说完了那些话,死在了自己面前。 毫不夸张地说,他当时便感觉心脏像是被虚空之人用力抓握在掌中。他逐渐感觉到呼吸困难,像被人扼住咽喉,心脏偏偏嫌不够乱还要火上浇油,在一抽一抽的疼痛——他没有说谎,那种疼痛并不致死,所以他才能在被谢采扎了一针后还能在旋转茶杯的中控室苏醒;但那种疼痛如影随形,时不时就会悄然浮现,像是隐入指尖的一根木刺,在你注意不到的时候蔓延出尖锐的疼痛。 五月末的龙泉府明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