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妖仙传》热评
,然其中实蕴忠君爱人之情,于人间多有关切者,勿以寻常游仙香艳笔墨视之。 信夫潇湘仙稿能传不朽,是为序。 永嘉十四年,岁在辛酉,腊月之望。西湖散人撰。 瓜尔佳氏看了这序言,登时勾起了兴趣,便翻到正文,一列列看了下去,越看越是有趣,婶母顾太清是下午离开的,这一天余下的时间,她把什么都忘了,连晚饭都是将汤泡了饭匆匆吃过,便回到书桌前,继续读这本书。 到了二更时分,丈夫载铨回来,见她坐在灯前埋头读书,便一边脱了外衣,一边笑着问道:“什么书这么入神?” 瓜尔佳氏头也不抬地说:“好书,等我读完了和你说。” 载铨笑道:“好啊!我先睡了,你也早些休息,不要熬得太晚了,凭她是什么好书,明儿再读也是一样。” 这一回瓜尔佳氏压根儿没回应。 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瓜尔佳氏终于将这部看完,放下书本长吁了一口气,立在窗前回味良久,然后提笔在那扉页上便写了一首诗:湛然精神容光璨,曾经海枯顽石烂。花玉香暖洞房深,时人休作等闲看。 这一天下午,载铨从外面回来,瓜尔佳氏正在午睡,他便也没有惊动,眼睛一瞟,正瞄到案头那一本装帧精美的书籍,便是昨天妻子痴迷的那一本,载铨有些好奇,便拿起来随意一翻,哪知看过几页之后,载铨的视线便黏在了那书页之上,再也移不开了,一个时辰之后,瓜尔佳氏醒了过来,看到他兀坐在那里,正在读书。 瓜尔佳氏整理了鬓发,笑道:“有恒,你在读什么?” 载铨的书房叫做“有恒堂”,因以为号,赏鉴书画的时候,盖的章子便是“行有恒堂审定真迹”。 载铨点着头,“唔唔”了两声,算作回答,瓜尔佳氏往那书页上一瞄,抿着嘴便笑了,也不去理他,便自己坐在那里吃茶。 话说载铨当晚看到深夜,第二天晚上回来,又熬到三更,总算将这书读完了,掩卷长叹道:“不意闺阁中有如此人物。铁岭词人,男中成容若,女中太清春,本以为婶母已经是女子中的极致,然而这一位却也与她不分轩轾。” 中国着名大城市铁岭┓?′??┏ 瓜尔佳氏微微一笑:“你怎知这书是一位女子所做?男子写闺阁文的,亦复不少,比如近来传抄的那一部《石头记》,里面记录的便多是女子。” 载铨笑着说:“那一本书,纵然不说‘闺阁中本自历历有人,万不可一并使其泯灭’,然而只要读了那文字,便可知乃是男子所写。虽然写的多是女子,然而却是从男子眼中来看女子,他倒是写得极好,不是那等酸文假醋硬充道学的,然而男子看女子,与女子看女子,终究是不同,甚至男子在书写女子的时候,其实书写的是他们自己。就比如说《石头记》,牵强一点说,里面的照风与漱真熙凤与探春,一个是治世能臣乱世jian豪,一个是诸葛亮一般素白忠贞的股肱栋梁,这就是化男为女的政史评判,寄托的是他自己的情怀,就好像男子写《杨门女将》一般。 可是这本书便不同,这可真的是女子所写,虽然这里面没有那许多慷慨壮烈,或者是九曲回肠的感怀,也没有那么多神奇陆离的构想,然而书写的确实就是女子的情怀,是女人的趣味,尤其是蝎子精与女儿国王那一段,简直呼之欲出,特别明显。” 瓜尔佳氏笑道:“听你这样一说,我倒是要将这两本书再好好看一看。” 有了载铨的品题,这《妖仙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