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42

    「你说是紧张感。」我记得很清楚。

    他用鼻子哼气，「那你呢？跟男朋友之间的喜欢，和当时有什麽不一样？」

    我当时又没说过喜欢皓皓，只是我Ga0不清楚对皓皓的感觉，但现在知道了，是家人，是家人的感觉。

    「或是说，接吻的感觉有什麽不同？」

    倏地，我感到脸上燥热不断，知道自己又脸红，皓皓垂下眼睛。

    「没想到可可还懂害羞两字怎麽写。」

    「你、你别损我。」

    「所以到底是？现在换我问你了。」

    看着皓皓清澈的眼睛，我吐口气，似乎我们之间这麽要好，却从没认真讨论过感情问题。

    「我对你有Ai，对王博宇也有Ai，但对於王博宇的Ai使我害怕，如果我不紧紧抓住，好像就会消失。」

    「那我呢？」

    我微笑，「我一回头，你就站在那，永远不变。」

    他没说话，但眼底却有许多情绪，其实我明白的，那是Ai。

    「皓皓，你Ai我吗？」

    皓皓一愣，瞳仁在眼眶中颤抖，他张嘴，声音听起来虚无。

    「Ai。」

    「我也Ai你。」我说。

    皓皓心领神会的点头，「就像是家人一样是吧？」

    「对，就是这种感觉，没人b得上你，也没人能替代你，因为你是我的家人。」我诚挚的说，握住他的手，握住这没有血缘的双胞胎，这陪伴我成长的、最好、最好朋友。

    那首歌还在室内回荡，皓皓牵起我的手，窗外的月光再次飘进，他轻轻哼了起来，我以为他要哼的是鲁冰花，但却发现音调是这首。

    把手借我一天一分钟

    做我最亲密的亲人

    不是谁的情人谁的某某某

    他将我的手放在他脸颊边，轻轻哼着这几句，其实皓皓唱歌很好听，句句都能唱进我心坎里，我一直一直以为，鲁冰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歌曲。

    那首歌埋起童年的皓皓对於母亲的思念，埋起了青年的皓皓对於父亲的不舍；而今天，这首「亲人」，却道尽了我与皓皓这麽多年之间模糊不清的关系。

    「皓皓，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人。」我抱紧他。

    「可可，你也是，无可取代。」也许是他抱得太用力，将整张脸深埋在我颈肩，所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像是喉咙太过乾燥所发出的声音。

    我们Ai对方，像是家人一样的Ai。

    谁说，那是Ai情，而不是亲情？

    王博宇刚退伍的一个月後，他便一面念研究所一面帮家里做事，他跟我说，他们有家族企业，最近有考虑拓展欧洲线，身为家中一分子的他必须参与。

    所以他变得很忙碌，常常研究室跟公司两头跑，我一直以为他们家在做什麽国际贸易的小本生意，从没细问，最後才发现，不是只有言情才会遇到总裁，又或者该说是，富二代？

    「你钓到一个金gUi婿？」皓皓听完王博宇他家公司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