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怎么有两个程粲行
子往家的方向开。 程粲行一坐车就容易困,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脑袋靠在车窗上,意识渐渐昏沉。 他下意识觉得这味道很熟悉、很安心,是那个人身上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十分钟后,程予泽倒车入库,熄火下车。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后座门。 “下车。” 程粲行困得睁不开眼,身子软软地靠在座椅上,赖着不肯动,声音黏黏糊糊的:“不去……我困,要睡觉。” “再不下来,你就别想下来了。”程予泽威胁道。 程粲行眼睛闭着,嘴也张不开,嘟嘟囔囔说了一句:“你吓唬谁?又不是三岁小孩,我不想下就不下。” 程予泽看着他这副德行,恨恨地咬着后槽牙。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好哥哥还真是一点没变。 “不走是吧?这可是你选的。” 他在衣兜里按下遥控键,车库的卷帘门应声下降,直到外面传来的最后一点光也被遮住,他一把拉上车门,把这个酒心赖皮糖压倒,上来的时候整个车都震了一下。 “你干什么?”程粲行试图推开身上的重量,却被压得更沉。 “六年了,你当初不告而别,我还以为你能在美国学到什么好东西,结果去了酒吧能这么轻易地被别人带走?你这些年在外面留学都学什么了?学怎么让自己变得不值钱?” 程粲行被这番话刺痛到,挣扎着去扣车门。 “晚了。”程予泽解开他的裤子扣,连带着内裤直接扒到了脚踝。 里头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的,衬得那根东西颜色格外浅。这会儿它还耷拉着脑袋,程予泽眼神暗了暗,张口就裹了进去,舌尖在那圈嫩rou上重重一扫。 “啊……嗯……” 程粲行挺着胯闷哼出声,眼看着那根粉色的东西在程予泽嘴里被吸得充了血,颜色一寸寸变深,在那张不断进出的嘴里硬得发烫发涨。 湿热的口腔死死包裹着guitou,程予泽含得深,每次都非要顶到嗓子眼才肯罢休,随后又慢腾腾地吐出来一截,再变着劲儿地整根吞进去。 他弟那条舌头又温又软,没完没了地在那根柱身上上下下舔弄,连那条细缝都不肯放过。快感像密密麻麻的电流,顺着根部一寸寸往上钻。程粲行被口得脚趾都在蜷缩,那种久违的、像潮水一样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脑门上拍,逼得他连呼吸都带了哭腔。 “吐出来……程予泽……”程粲行脸憋得涨红,半天才吐出他弟的大名。 “你刚刚叫谁?”听到自己的名字,程予泽抬起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没顾得上嘴里的东西,撤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被尖牙磨了下顶端。 “啊!”程粲行被刺激得不行,生理泪水都被挤出来。 “你再说一遍,你刚才叫谁?” 程粲行睁开漫着水雾的眼睛,看着眼前这张脸,脑子混沌不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程予泽……”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骗了张苒,刚见着亲弟就被按在下面办了。 程予泽哪还忍的了。 1 他这辆卡宴座舱低,直起腰也撞不着头。他拽着程粲行的腰把人翻了个面,身子跨过中控台,从副驾驶脚下的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