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B到c吹,想提裤走人失败
潘彦还是高估了自己,在陈喻的嘴唇贴上自己花缝的时候,他就感觉浑身上下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 那是不同于机器的活人温暖的呼吸,轻灼着最敏感的地方。潘彦眨了眨眼,甩掉刚刚溢出的泪水,又庆幸陈喻闭着眼方才的失态没有被看见。 陈喻开始还稍显生疏,只是本能地舔舐吮吸着。潘彦的女xue藏在会阴,这块区域原本就不大,导致他的屄也格外小巧,让陈喻可以轻松地整个含在嘴中。 出水的小逼格外软嫩,陈喻感觉不到一丝腥膻,反而隐隐有甜味,他如同舔舐蜂蜜一般,不断地把汁水卷进口中。 潘彦注视着陈喻上下滚动的喉结。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足以点燃他心中的一把干柴,他伸出手,手指划过陈喻的眉眼和鼻梁,最后扣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然后,再将他推进自己。 软rou之间的碰撞与厮磨,让潘彦的呼吸逐渐急促,他没有掩饰自己的喘息,夹紧了双腿,仿佛要把陈喻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陈喻也更加卖力,他仍闭着眼,舌头却开始无师自通地逗弄着潘彦的阴蒂,最柔嫩的小豆被相比之下有些粗糙的舌面不断摩擦着,让潘彦有些止不住颤抖。 “啊——”潘彦忽然眼前一白,下身如同失禁一般,汁液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陈喻的嘴里,有些来不及吞咽的还顺着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进领口。 陈喻仍然闭着眼,并未停下动作。潘彦绷紧了双腿,潮吹的快感被不断延长,让他在余韵之中无法重归平静,渴望着更多的东西。 他感到浑身上下都在发痒,渴望着抚摸,渴望着和另一个皮肤的接触。 “停下。”潘彦的声音有些低哑。 陈喻听话地停止了动作,离开的那一刻,他的唇上仍然挂着粘液,连着潘彦微微肿起的屄xue,拉出一道抛物线,又滴落在衣服上。 但今天确实耽误太多了。一番挣扎下,潘彦还是决定就此打住,起身提好裤子,稍稍整理了下衣物,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就这样,你把这里收拾好。”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刚走出两步,潘彦就感觉到腰被环住,就算隔着布料,但传过来的温度还是让敏感的身体一阵酥麻。 尽管刚才潘彦一直俯视着陈喻,但实际上,他还是高出潘彦不少。 陈喻凑近潘彦的耳边,轻声恳求道:“潘总,您可以帮我吗?” 背后传来的温度让潘彦感到一种失控的恐惧,但却又像是来自深渊的诱惑,稍一不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