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子
一起吃。” “你在说什么呀!” 唐宁羞红了脸,拿脚轻轻踹他,却被男人趁机抓住,放在嘴边亲吻。 殷单喜欢唐宁身体的每个部位,在她来癸水的时候,他就用脚,用奶满足自己,一点不禁欲。 只是…… 唐宁最近来癸水,也就是月经的时候肚子越来越疼,血量也比之前多了。 唐宁以前从不痛经,她身体特别好。一是因为她从小在外婆身边跑跑跳跳的,乡下空气好,食物也安全,二是她从不减肥,什么都吃,营养均衡。 但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她每次月经都会感觉不适,一开始并不明显,直到这个月。殷单抱着她正睡觉,唐宁忽然感觉小腹痛,像有什么在zigong里往下坠一般。 “唔……” 唐宁在殷单怀里蜷起身子,睡得正香的殷单刷的睁开了眼睛,“怎么了?”随即对着殿外喊,“传御医。” 老太医颠颠跑来一通诊脉,只说娘娘这是逆行胞宫证、肾虚血瘀,瘀血阻络,应温宫散寒,随即开了些阵痛解淤的汤药。 唐宁教尚服局用棉布裹着棉花缝成长条形状,跟现代的卫生巾一样,每次来癸水她一般能用十块左右,这次足足用了二十块。 这让唐宁隐隐有些不安,她觉得是殷单欲望重,jiba又逆天,莫不是真cao坏了? 于是癸水之后便不许殷单碰她,这让殷单无比的暴躁,连着几天上朝都有人丧命。贪了银子的侍郎,办了冤案的府尹统统做了殷单刀下的鬼。 好在温良的师弟窠鸿已到了京城,这让殷单不再专注朝堂,将重心转移到了留住唐宁的事情上。 窠鸿见了唐宁,又问了她的八字,然后对殷单说:“陛下不相信草民。” 殷单似笑非笑,“哦?道长这是何意?” “姑娘的名字是假的。” 殷单表情不变,心里已经信了七八成,“道长只需告知留住朕爱妃的方法即可。” 窠鸿轻笑,“陛下谨慎,看来也对道门之事十分了解。” 殷单看了温良留下的书,多少知道一些。 “也罢,那窠某便直说了吧。” 本来窠鸿是想算算这女人的命格,也是为了故弄玄虚,即使将来留不住这人,自己也不至于被皇上责难。但看殷单这谨慎的架势,自己还是老实一点好。 “夫人目前可有身体不适?” 殷单沉默一瞬,“来癸水时候腹痛明显。” 窠鸿掐指,“那就是了,夫人虽来自异世,却也需贴合这边的身份,就是说皇宫中必然有一位跟她八字一样,姓氏一样的女子,才可以让她取而代之蒙混过关。但这名女子去了哪里呢?” 殷单不语,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根据窠某掐算到的结果,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