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
一双绵软的小手抱住,轻轻拂去脚底的灰尘,这感觉让他十分享受,浑身酥麻。忍不住动了动脚,似乎触到了一个更加柔软的物体,还想再碰碰,却听到小宫女低声惊呼,还往后退开。 殷单不喜欢她往后退,于是睁开眼睛不悦的说:“将朕的脚抱进你的怀里。” “啊?”唐宁面红耳赤,这是什么变态的要求啊。她转头看了一圈,没有人能帮她解围,也没人看她,心一横,唐宁将这只大脚抱紧了怀里。 殷单舒服了,他的脚陷进了一个又温暖又柔软的地方,他用脚趾探索,来回的踩压,看那个小宫女一张小脸红了个透彻,还死死咬着嘴唇,像是怕有声音溢出。 殷单很久没这么有兴致了,两只脚完了半个多时辰还不想停止,浑身的感觉都是软绵绵的,舒服极了。 “伺候朕用膳。” 殷单不喜食物,每天的膳食都不固定,高兴了就传膳,不高兴一天都不吃东西。 唐宁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憋着嘴一脸委屈的模样。殷单看得好笑,盯着她看,“继续揉膝盖给朕看。” 唐宁听他这么一说,更委屈了,大大的眼睛迅速红了一圈,眼泪要掉不掉的。 她悲哀的发现,这个世界并不是自己的梦境,她似乎——穿越了。 殷单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哭也能这么有看头,他美滋滋的看着她掉眼泪,心里隐隐有些悸动,最多的则是兴奋。 “哭啊,怎么不掉下来。”他喃喃的说,却没想到会有耳尖的嬷嬷过来在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她屁股大rou多,掐一把特别疼,唐宁惊叫,“你干嘛!” 殷单马上看过去,脸色阴沉下来,“拖出去,砍断手脚喂狗。” 那个嬷嬷不知道自己帮了皇上,怎么反而遭了大难,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喊声冤枉,就被侍卫拖了出去。 而她这一掐,反而把唐宁的眼泪给掐没了。她揉揉屁股,站直了身子。 “膝盖不疼了?”殷单问。 唐宁生气,不想理他,又因为忌惮不得不说:“多谢关心,好多了。” 关心? 殷单惊愕,那是什么东西?! 膳食很快摆满了一桌子,殷单命令唐宁给他布菜,一会儿要吃最远的那一道,一会要吃最近的,看着唐宁颠颠来回跑,大奶子晃晃悠悠的在胸前颤,一没注意竟吃了两碗。 殷单从没用过这么多饭,他平时一天的饭量都不到半碗,这让膳房和养和殿伺候的宫人都吃了一惊。 饭后殷单去勤政殿听批奏折的太监福禄汇报事情,唐宁才终于有时间歇一歇。 她茫然的走在偌大的皇宫中,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也不知道能去哪。刚才还没有实感的孤独和陌生迅速席卷了她,对外来的迷茫和沮丧让她的眼泪大颗大颗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