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
拿普通男人苛刻的眼光看她,于蓝个儿矮也不十分漂亮又上了年纪,可她有钱,家里有多少钱?他不知道,存折不在他这里,补贴也跳过他直接由秘书交给了于蓝,她cao持这些是一把好手,她还有权,他的夫人打个招呼安排个肥差不是难事,若是大点的事呢,她有没有对他说过哪个人的好话,说过好多,司机秘书保镖单位的年轻人她全夸过,还有今天的小裁缝,在她眼里也是有优点的。 “喂?你怎么了?”于蓝在面前挥了挥手。 “啊,我没事。”陶景湖笑着敷衍过去。 他是在床上爆发的,他把心神抽离出来木然地动,冷眼看着于蓝在他身子底下发浪,闭着眼睛牙齿咬着下嘴唇头在枕头上摇,白花花的胸脯晃来晃去,两根腿勾在他的腰上抬臀来迎他,有没有第二个人见过这种盛景,他停下了动作。 “你怎么了?”两根莹白的胳膊挂到了他的脖子上,催促道,“快点啊。” 陶景湖把这两条胳膊拿下来按到枕头上,伏下身子趴在于蓝耳边语调没有起伏低语道:“你要是敢给我惹出什么事来,你看我怎么对付你。” 于蓝皱眉,眼睛眨了几下扭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他口气不变冰冷反问道:“你说我什么意思。” 于蓝推他:“你起来,你跟我说清楚,我给你惹什么事了?你又在使厉害给谁看?”然而推不动。 陶景湖不答,吻着她的脸腰又动起来。 于蓝发火道:“我说你给我起来!”一边使劲推他,扭着腰想从他身子底下出来。 陶景湖边吻她脸边哄道:“你听我的就行,别动别动要出来了。”他自认为狠话放完了就结束了,对方自然会去揣摩他的意思谨小慎微起来,这本是他现在惯用的,可在家里他不是领导,下位者说这样的话是在自找难堪。 “我为了你尽心尽力,我从来没有为我自己做过什么,也没用过你的权,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陶景湖心猛地一痛,她怎么想这上面来了,话里话外一下子把他放在了对立面上,他忙起身摆手辩解道:“不是!不是!不是这种事,是,是别的事。” “那我更不服!我怎么就挣下了这样的罪名!”这样泼天的冤屈她咽不下去,坐起来边哭边气得浑身都抖。 陶景湖吓坏了,慌忙去擦她的眼泪,然而擦不净,惹了大乱子了,他慌乱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瞎说,你别哭了,我不是说这个。” “原来今天早早回来是兴师问罪来了!”于蓝定了他的罪名,“你说出来,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是贪赃枉法了还是徇私舞弊了,我去投案!”说完就起身穿衣服。 多思敏感的人对上心直口快的人,电视机转动旋钮,从烟锁重楼调到了包青天。 陶景湖边套裤子边解释:“我……” 于蓝一副钢口向来不惧打架,站在地上指着他骂道:“我辛苦这么多年,不在你这赚个好儿就算了,怎么就落下了这样的名声!你说!我到底做了什么!” “你……” 于蓝不听他解释:“罢罢罢,你如今有头有脸翅膀硬了,再也用不着我了,大家撩开手,你也不用担心我给你惹事,我也落个清静!”衣服穿好她就往外走。 让她走出去还了得,陶景湖慌忙堵在卧室门前。 “你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