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去肯定被宿管阿姨逮个正着。”他依然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踏进猎人的陷阱,只是动了动鼻翼,觉得奇怪:“楚云生,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好像是木头香?” Alpha被压抑的信息素丝丝缕缕溢散在空气里,织成了一张网。 “哦,我点了香薰蜡烛,柏香味的。” “真够精致的。”简阳山开始打哈欠了。 “你困了就先去睡吧。”楚云生漫不经心收回手,掀开旁边的锅盖,里头的汤水已经咕咕冒泡,“我现在感觉还行,喝完汤再上床。” “行,那你喝完再睡,”简阳山又打了个哈欠,拍拍他肩膀,“免得明早醒来头痛。” “嗯。” 十分钟后,公寓里的灯接连熄灭,只有楚云生的房间里还有一盏小夜灯亮着。 “简阳山?棠棠?” 被唤名字的人闭着眼,舒展着修长的四肢,一个人占了一整张大床。 “热,好热……” 被子已经被踢到了地上。简阳山犹嫌太热,两只手无意识卷起自己的睡衣下摆,露出白皙的胸膛。十根修长的手指中间,还探出了两颗嫩红的rutou,像覆着雪的枝上长出的梅花苞。 “有这么热吗?”一只手落下,像是要拂去那枝上的雪,却精准插住了其中一粒骨朵。 “啊……”简阳山嘴里溢出一声呻吟,宽松的裤裆下顶起弧度。 “真好听。”楚云生抓开那两只搭在胸口的手,低头含住另一粒凸起,“哥早就想听听你会怎么叫了。” “啊啊——” 楚云生吮吸了一会儿,又用厚厚的舌头压着柔嫩的乳尖磨,磨出一声又一声的哼叫,磨得简阳山抱住他的脑袋,紧紧压向自己的胸口。 “真带劲。”残存的酒意连同欲念一齐涌上脑,烧红了楚云生的眼睛。他扔开浴袍,像拆礼物一样迫不及待拽下简阳山的长裤。那蛰伏在内裤里的阳物已经半硬。 “棠棠,告诉哥,”楚云生的手探进那薄薄的布料,握住里头的硬物,“这里今晚用过了吗?” 简阳山只回应了又一声呻吟。 “哼,”楚云生不满地捏了下他的guitou,俯下身,“你不说我就自己看。”把内裤拽下膝头,他握着简阳山的性器狠狠舔了几下。很好,没有怪味。但谁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已经洗过? 整根茎身含入嘴里吞吐。简阳山瞬间拔高了音调,大腿紧绷,夹着楚云生脑袋,没一会儿就射了。 好浓啊。那女人是没办法满足你吗?楚云生吐出嘴里的jingye,像个被戴绿帽的妒夫一样恶意揣测。 “只有我,”他掰开简阳山的大腿,贪婪地盯着他露出的隐秘xue口,“只有我能让你幸福。”咬开早就备好的润滑,对着微张的后xue倒下。湿滑的液体逐渐包裹简阳山的下体。楚云生试着探出一根手指,没一会儿就刺进湿热的肠壁。好紧,好暖。 凉意刺激了半昏迷的简阳山。 “嗯……” 楚云生的两只眼睛紧盯那慢慢绽开的rouxue,没有察觉。他逐渐增加插入的手指,一直加到四根,然后一次性抽出,换上自己早就硬胀的性器,浅浅抵住湿润的xue口。 “楚云生……”简阳山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自己的下半身。“你在干吗?”恐惧急速攀升,瞬间破表,“不、不要!”失声尖叫! “噗——”是rou破开rou的声音。 “来不及了。”楚云生醉眼看他,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我插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