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似
低声说道:“那天晚上,谢谢你。” “真的假的,警官?你谢一个趁人之虚下手的人?”“如果不是你,我的处境可能会更糟糕。” “警官,要不要去喝一杯?”奕枳问。 如果他拒绝我,我就隔一段时间再来。奕枳心想。“开门。”鹤默回答,打开车门後直接坐在了副驾驶上。 “去哪儿?还是上次那家吗?” “你看吧,我都行。”鹤默回答,低头给白梵发了条简讯:“今天不回家,你自己和白鸽做饭吃先。” 车里的电台播着关於城里房地产大亨奕楷的报导,但奕枳很快就按下调转键盘,转换成迷幻的电子音乐。 “原来你不会喝酒。”这才第五杯,鹤默已经醉了,眼角微微透着红。 “我没碰过酒。那天碰到你,是第一次。” “你就这麽信任我,直接和我出来了。”奕枳说,“不怕我还会对你做什麽吗?” “你小看我了。我只是喝醉了,而不是像上次那样。”鹤默说:“还有,信任与否,是感觉,不是时间。” “一直到现在,你都没问过关於我的资讯。为什麽?”奕枳都恨不得把鹤默的底扒出来。 “你的身份不难猜。从你的车、衣着和年纪来说,已经筛选掉了城内绝大多数人。” “至於你的名字——我之前从车里看到一封公学的信,上面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你还在上学吗?”奕枳微微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对。” 他觉得像鹤默像一颗玉石,温吞又y颈,好像让人无法触碰,让他变温,但即便摔落地上,掉进悬崖都会仍然发光。 奕枳垂着眼,不动声sE地看着鹤默抬手将酒杯斟满,然後一饮而尽,反反复复,直到面颊泛着酩酊的胭红,眼尾被酒JiNg晕出DaNYAn的波痕。 “警官,如果现在,我对你做出些什麽,你会怎麽办?” 鹤默抬头,和奕枳对视的那一刻,他伸出舌尖来,嘴里含着一块冰,用舌头堵住了鹤默的嘴。他们的舌头无声地搅在了一起,像是两团火相互摩擦,将中间的冰川融化,他们的津Ye也化成了冰消春荣之时,流淌着q1NgyU的河流。本段描写有参照《羊的门》 鹤默感觉所有的意识都被对方的舌尖x1去,他的脑子再次变得一片空白。 “你说世界上真的会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吗?”金释摇晃手上还剩半罐的凤梨啤,转头看向翟青。翟青扶了扶镜框,看着远处太平山顶的景sE,天台的风有些大,吹得他眼睛痛。 “还在想那件事?”他说:“这没什麽奇怪的,工藤新一和怪盗吉德不也共用一张脸吗?” “可那是在动漫里。现实中,在同一个都市,这麽近,两个相同的人难道之前一次都没碰过面吗?”“这里的所有人都很忙碌,走在街上也只顾盯着脚底下的路,抬头撞见看清对方的几率也没有多大,就算就到了,可能也会忙着赶路就忘在脑後吧。” “我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