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
白梵一边说话,一边把早餐放到茶几上。 “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你还是先别摆这种脸sE,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我们也不在警局。”白梵说,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填饱肚子,再说别的。” 白鸽看着鹤默的衣着,清秀柔和的脸上又泛起笑意:“你肯定一夜没睡,连警装都没换。” 今天是休假日,他们俩都穿着便装,鹤默的警服显得格格不入。 鹤默洗漱完後,换上一身白sE的运动T恤衫,踩着人字拖出来吃早餐。 白鸽打开电视,新闻正在报导昨晚的案子,一名nV记者站在人流攒动的银行门口报导着。 白梵:“昨晚没抓住他们,老鹰都快气Si了。” 白鸽:“我听说他们逃到北区了。” “是啊,那边荒山野岭的,不好找。” 白梵说: “不过昨天我们已经审问过那帮贼,他们对罪行供认不讳,也承认不久前罂粟运货一案是他们所为。” 白鸽说:“那批货突然被截胡後,h冲b先前忙了很多,成日不见人,也谨慎了很多。” “h冲的网撒得那麽大,突然有一块被撕破,肯定会紧张周围的所有。” “过几日h冲说要谈笔生意,他看上去很凝重的样子,我也在他的房里找到一大箱钞票和几只手枪。” “先留意着,他们想玩什麽花招。” 鹤默只是细细的听着,没有参与他们的聊天,同时思考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警长。”白梵突然开口问他,“你昨晚那枪,有没有保留实力?” 鹤默回过神来,他知道白梵怀疑自己故意打偏方向, “我昨晚什麽都看不清只能盲打,要他命的概率都不会太高吧。” 白鸽笑着说:“是吗?我还以为你舍不得对老相好动手呢。” 鹤默一愣,手上端的粥抖出来,他只好无奈地板着脸说: “什麽老相好?白鸽你在贼窝呆了几天就跟他们一样油嘴滑舌了。” 白梵看到他的反应,声音不由严肃了几分: “是吗?看来昨晚还是把你吓得不轻啊。” 白鸽也收起笑意,“我们三个从小玩到大,你的想法瞒不了我们。” 那到底是你们大还是我大啊……吃早餐怎麽像审讯犯人一样,让我怎麽开口。 鹤默看着眼前这两兄弟认真的模样,放下手中的碗,正sE道:“如果他回来了,我的职责就是再次抓住他。” 有时候有心或无心地犯下一个错误,就会改变未来的行程,且永远无法弥补,就像最开始啃噬房梁的第一只白蚁。 这几年的境况变化,让鹤默意识到,他们曾经的调查漏洞重重,最後换来的结果是葬送了许多无辜之人的X命,却让罪魁祸首依然在这座城里一手遮天。 这张网太大了,他想扯掉其中一角,却发现漏出的不是光,而是更大的雨。 鹤默在心里认定五年前这个错误因他而起,因他的天职,要把心Ai的人亲自送入牢笼,但公大於私,奕枳现在所做的事情无法回头,他也一样。 “说起来哥你都快三十的人,还不打算成家吗?” “你觉得鹤默像会靠近异X的人吗?之前局长说要给他安排相亲全都被他推掉了。” 白梵清理桌子上的东西: “鸽子你还是担心下自己吧,免得在那种狼x虎口被别人钓走。” “什麽都问,你们很着急随红包吗?”见他们这副生X,鹤默也顺着他们的话意调侃道: “想的话现在就可以给我,别天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那怎麽行?你现在还在当‘望夫石’,怎麽也没有这个道理。”白鸽又说。 鹤默现在很想拿拖把堵上这俩人的嘴,然後拖着柄把轰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