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间,没想到言煦今天下班早,他乐呵呵的积极工作,一路上也没碰见太多红灯,於是今天是言煦有史以来最快到家的一次。 可一进门他就觉得不对劲,满室皆飘逸着omega的气味,然後走进他看见烂在沙发上的繁伯越,大概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他看了眼昏昏yu睡的繁伯越,颇有些忐忑的道:「我先去洗澡,今天的活动人b较多,身上染了些气味。」 正迷糊呢,繁伯越没听清言煦说什麽,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莫名安心,胡乱的嗯了一声翻身睡着了。 棉被见言煦要上楼,刷的一下飞到他头上,独留枕头窝在地毯旁的小窝睡觉。 过了一会儿,言煦洗完澡下楼,繁伯越勉强自己看电视,貌似在等他。言煦先是拿了一袋巧克力给他,又把小零食拿给棉被枕头。再站起身来,衣角突然被拉住,回过头是繁伯越质问的眼神。他迎面撞上那对璀璨的眼眸,却先败下阵来,他蹲在繁伯越面前,耷拉着眼皮,坦白说:「的确是我,我那天看你忙到那麽晚,就想让你能轻松一点。」 话说的断断续续,因为他也很紧张。平日里将人情世故拿捏得宜的他,这会却隐隐约约有些害怕。 原来言煦真的只是为了他好,先前他的那些猜想,给言煦扣上了乌有的罪名。为何自己会把对方想成那般,他不禁觉得自己劣X至极。 看着对方熠熠生辉的瞳孔逐渐黯淡无光,像是群星一颗一颗的殒落,言煦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尽管自己一向很能压抑情绪,但刻在骨子里的感X,还有发情期导致的情绪波动,让他有点想哭。随着错怪对方的愧疚感一点一点蔓延上来,眼泪也在默默堆积,最後流泻而出。 完蛋了,怎麽突然就哭了呢?自己该用什麽身分去安慰对方,他们不是恋人,更不是真正的伴侣,朋友间可以拥抱,但他们AO有别,况且繁伯越还在发情期。 言煦脑袋有如被暴风袭击般乱糟糟的,他慌乱地将繁伯越的眼泪拭去,释放了些许安抚信息素。莫吉托和洋甘菊的气味交织在一块,令人如痴如醉。过了好一会,繁伯越才平静下来,只是一言不发。 这麽多年以来,他Si守的心,好像要被言煦一点一点撬开了。 繁伯越平时寡言无错,但是言煦好像察觉到了甚麽,繁伯越或许不是生X如此。加上前几日设计服装时的谈话,他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想。 他回头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他问繁伯越累不累,对方点了点头。然後他鬼使神差的又问了一句:「那我抱你回房间睡觉?」 繁伯越竟也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两只鸟识相的飞到言煦肩上,言煦先去把灯全关了,然後检查电器设备和厨房。这才回来将繁伯越打横抱起,走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