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章
勉强残留在我的脑中,隐约中仿佛听见有人在说话。听的时候还能分清内容和说话对象,可下一秒就分不清是梦到的还是真实听到的。好像听到了我哥在说话,又好像听到许文斌在大声喊着什么,但在下一秒我又听见非洲猩猩在嘎嘎笑着说天津快板。 我记得我梦见有人在哭,可不一会儿又感觉自己guntang的脸颊有泪水流过。也许是我哭了,但我又不明白自己为何流泪。 我的醒来是突然间惊醒,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从床上坐起。 守在一旁的我哥被我吓了一跳,而惊醒的我也被自己吓了一条跳,因为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T猛然一弹,然后我很诡异地就醒了。 也许是昏睡时被喂下的药物起了作用。梦中还痛苦万分的我现在觉得轻松无b,虽然身T轻飘飘的感觉有点接近不合现状的大病初愈,但一看见坐在病床旁的我哥,突然间觉得什么都不是问题。 我的清醒没有让担心一晚上的我哥松了一口气,他的脸sE反而越发苍白起来。而我则直接忽略不计这种小事,握着他的手就说: “哥,我Ai你。” 感觉上身T异常轻松,可当我伸出手时,却觉得手臂跟生锈了似的无b沉重,但这都没有关系。 “不是兄妹间那种,是男nV之间的。我想和你结婚的那种喜欢。” 我终于说出迟疑很久的告白,但我哥的唯一反应就是被我握住的指尖开始变凉发冷。 “瑶瑶听话。”他温柔地安抚我,平和的态度里全是反常,“你在这里等我。哥哥现在要去给你找医生。” “为什么要找医生?” 我难以置信,我明知故问。 “因为你都病得开始说胡话了。” 冰冷的声音让我感觉自己听一句就能瞬间退烧。我不依不饶,抓着他的手继续说: “但我是认真的。不是普通兄妹间的那种,是我想和你结婚那种...” 每个字我都说得异常艰难,说到后半句的时候,我的舌头都开始乱抖。喉咙里腥甜一片,让我觉得如果现在被拒绝,我可能会痛苦到吐血。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坦诚吗?” 最后半句我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但是没有落泪,眼泪早就已经被高烧烧得一g二净。 我哥沉默了。 他像我预想中的那样,愤怒地指责我自作多情,竟然将亲情错认成Ai情。他有的只是沉默,以及指尖强行忍住的颤抖。 “我和你是兄妹,你明白吗?” 他的声音异常冷静,而被烧得嗓子沙哑的我很想说些什么,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只是张了张嘴,却没有办法说出一句话。 想哭,但流不出眼泪。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想看看他的眼睛里究竟有没有半点触动是因为这份告白,但我却已经没有力气去抬头看他。 “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在跟许文斌学算命吗?那你应该明白,人的命运生下来就是注定的。” “你我生来注定的是兄妹,而不是Ai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