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被一只狗了!
的舔舐着苏景淮的脸庞,一边说着,「你失神的样子真美。」 林泽远终於射完最後一滴,结依然锁在他的zigong内,不让任何一滴jingye流出。 他满意地看着他因高潮而瘫软的身体,不断安抚的舔舐着他的脸庞与身体。 「我们结合了,苏景淮。现在你永远都是我的了。」 「嗯啊,不……啊啊,好涨……呜呜,zigong好涨……狗jiba受不了……」 苏景淮仍然颤抖着,声音中带着痛苦与无力,林泽远的jingye与结的双重压力让他的小腹鼓胀,彷佛要将他撑破。 林泽远注视他在自己的jingye与结的压力下颤抖,一遍遍的舔过他的身体,试图安抚他过度刺激带来的不适。 「你可以的。」他的声音温和,粗糙的舌头滑过了他的耳後,却有着一种支配与慾望,「这只是开始,我的小母狗。等结消退後,我会再次填满你。」 他舔舐着耳後的敏感部位,声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亲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你无法拒绝我。」 「哈啊,林泽远……出来……嗯啊!」苏景淮哀求着,纤瘦的身体微弱地颤抖。 林泽远却并不打算放过他,只是将他压得更紧,让他无法移动。 「不行。结还没完全消退,你再等一会儿。」 他慢慢的让苏景淮转过身体,保持连结双脚大开的躺在地上。林泽远的爪子轻压着他的微微突起的胸部,将rutou压按的下陷,感受它们在他的抚摸下逐渐变硬。 「我喜欢看你躺在我身下这麽无助的样子。求饶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嗯啊,不要……哈啊,好涨……呜呜,林泽远……哈啊,不要舔rutou……」 苏景淮抽搐着喊,因为身体过度的刺激而感到一阵阵的晕眩,四肢无力的躺着,只能任由林泽远支配。 林泽远完全无视他的抗议,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他的rutou。 他粗糙而湿润的舌头一次次在他敏感的乳尖上打转,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将那原本小巧,颜色粉浅的rutou舔得完全挺立起来,rutou也泛着yin靡的水光。 「为什麽不要?这里明明已经变得这麽硬了。」 他一边舔,爪子往下,轻踩着他小巧的yinjing,那个地方在刚刚激烈的交配中已经敲敲的射出了jingye,但仍然直直挺立着。 「我可以一整晚都这样玩弄你。」 彷佛为了印证林泽远说的话,那尖锐的犬齿轻咬着他的rutou,随即又用舌头安抚被咬红的rutou。 他的眼充满着戏谑与慾望,享受着他在自己掌控下的每一点颤抖。 「你的身体真是太敏感了,苏景淮。每一次我触碰你,你都会给我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