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走个剧情,写一点前因)
乱。 崔玮支开绿竹,和绿枝二人在院子里等谢昭。 谢昭应邀赴约,见到崔玮以为是赵裕带来的,恭喜他即将与赵裕订亲。 崔玮微微摇头,大胆地去拉谢昭的手,谢昭迅速甩开。崔玮眼中迅速含起泪来,低声道自己真正爱慕的人是谢昭,不想嫁给表哥。他能感受到谢昭看他的眼神并非毫无情意,他愿意为抗父母和谢昭私奔。 从某方面来说,崔玮没有看错人。谢昭果然人品贵重,金相玉质,谢昭道:聘则为妻,奔则为妾,崔玮门第高贵,应明媒正礼而娶,千万不能失了身份。 崔玮痴心不改一边听一边摇头,坦言告诉谢昭自己愿意抛弃身份和门第,只愿和谢昭相伴到老。 谢昭百般无奈,转身往门口走。崔玮匆匆上去抱他,“昭哥哥,你就这样走了吗?你真的愿意让我嫁给表哥吗?” 谢昭背对着崔玮,不肯回头,只说了一句:“父母爱子为之计深远,阿裕和阿雀确实是良配。” 崔玮抱着谢昭不松手,道:“今日一别,来日我就不是昭哥哥的阿雀了,昭哥哥再陪我喝一杯茶吧,也算了了我的心愿。” 谢昭沉默良久,嗯了一声,身子侧了侧像要转身,崔玮手微微松开,谢昭如离弦的箭一般奔了出去。 “昭哥哥!”崔玮往外追,谢昭个子高,步伐大,很快出了门翻身上马,连小厮也没落下了。 谢家小厮和绿枝不明就里,看着谢昭绝尘而去的背影,和哭泣的崔玮发呆。 崔玮失神落魄的回屋,绿枝立刻上前安慰,谢家小厮自觉没趣,出了院子,往城门走去。 崔玮心酸苦闷,绿枝见桌上有茶,不知道他在里面放了东西,奉给崔玮解渴。 崔玮气昏了头,接过来就饮。药茶功效猛烈,崔玮喝完立即浑身发热软倒在地上。绿枝吓了一跳,高声呼喊快来人,喊了半天想起崔玮把那些人都支开了。 绿枝勉力将崔玮抱到床上,崔玮不断呻吟已然不省人事了。 崔玮身体素来康健,也没有什么隐疾,绿枝以为他是气急攻心,将他安置在屋子里,又将院门锁好,去那山头搬救兵。 崔玮浑身似火烧,他向来娇养没吃过苦头,在屋中又哭又叫,怎么样都无人应声,哭得更厉害,连救命都叫起来了。 连熙朝见惯了戈壁荒滩,觉得城中闭塞,一个人出城跑马,路过一处院子,听里面有人在哭,看院门紧锁,里面传来哭叫声越来越大,还喊起了救命。连熙朝担心其中有人行凶,跃墙而入。 崔玮泪水涟涟,身下不停地泛潮,心慌得厉害,眼花耳鸣,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一句关切的声音。那声音如同天籁,这世上肯定只有谢昭有这样的声音,崔玮伸手去抓,缠上去又亲又摸,不停地喊“昭哥哥、昭哥哥”祈求他怜惜自己。 “谢昭”终于回应他,将他按在床上,抱在怀里,崔玮欣喜地抱紧“谢昭”,身下突然一阵撕裂的巨痛。 崔玮又哭又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