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夫君忙着朝廷的公事,又忙着府里的私事,我想替夫君负担,可也自知没有经验,怕夫君不信我能管好。” 连熙朝将崔玮揽到怀里坐,“府里的事都是管家在打理,母亲和我只是看看账本,听听回报。” “你夜里睡不好,白日应该多养神,实在想做事,不如每月让帐房给你五百两银子,你先管管院子里的支出流水。” ‘说了这么多只愿意让他管自己的院子!’崔玮顿时要从连熙朝怀里起来:“我刚出了汗,要沐浴了,这天气热得人烦躁,我夜里想一个人睡。” 连熙朝纳了方蕊后,早上去校场,下午在书房,方蕊常在书房陪着,许是白日一起呆久了,夜里不宿在方蕊的福光阁。 不是连熙朝不喜欢方蕊,这一个月崔玮借送汤的名义去过几次,方蕊每次都在书房,看起来是在规规矩矩地磨墨。下人私底下传,方蕊常常睡在书房里间,在里间更衣,更完衣之后就弱柳扶风的,好像走不动道。有了方蕊以后,连熙朝很少再碰崔玮。 一个陆蝉云,一个方蕊,往后还会有别人。崔玮在这段时间,摈弃过去对连熙朝所有的幻想,将他视作平常的、朝三暮四的、有三妻四妾的丈夫,所以收敛脾气,对连熙朝小意温柔。他告诉自己,在意连熙朝还不如在意武安侯府管家权,结果连熙朝还是什么都不想给他。 崔玮装不住了要赶连熙朝,连熙朝却抱着他不松手。“好好的,怎么生气了?” 崔玮索性发泄出来:“我就是爱生气,方蕊才是好好的,我可一点也不好!”崔玮将好好的三个字重重咬出来,意思是说方蕊是好上之好。 连熙朝道:“你不要生气,我答应你,等你生下这个孩子,精神养好了,我和母亲说,让你来管家。” “我现在就要管!”崔玮破罐破摔地低吼道。 “你现在怎么管?”连熙朝拉着他的手,“你夜里迷糊,白日昏沉,这府中上百口人的用度,繁杂琐碎,就算有管家打理,你也要亲自过目的。过两个月又是秋祭,那时你都快临盆了。” “你就是不想让我管,才有这么多借口,如果是陆蝉云和方蕊,你肯定双手奉上!” 连熙朝道:“你生完我一定给你。” 崔玮睥睨着他:“若我生的是女儿呢?” 大夫前日带了产婆来看胎,说他这一胎可能是个女儿。那个产婆是当初生璧儿的时候,崔国公为他请的,说的话可以信任。 连熙朝道:“女儿就女儿,你担心我陪不起她和璧儿的嫁妆?” 崔玮顿时觉得一拳砸在了棉花上,一种无端的憋屈。 连熙朝点点他的嘴角:“你给她取名字了吗?” “璧儿的璧字就很好,是不是你取的?” 璧儿这一辈的排行是其字辈,璧儿的全名是连其璧。故单单说这个璧字取得好。 崔玮道:“这个璧字那里好?” 连熙朝浅笑:“先告诉我是谁取的?” 崔玮道:“你连他的名字谁取的都忘了,想必你也说不出什么好来。” 连熙朝在崔玮腹顶上轻轻拍了一下,“如果这是女儿,我想取一个珍字。” 连熙朝沾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珍。 崔玮不屑地吐出一口气,“叫这个还不如叫真假的真,希望她不要像某些人,满嘴空话,假话。” 连熙朝又笑,将桌上的水渍擦掉,“有些话我是不能说,以后我会告诉你。” ‘又来了。’崔玮懒得理他,追问管家权的事:“若你母亲不同意让我管武安侯府呢?” 连熙朝道:“那你就来管定远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