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好,没事就好。”连母擦了眼泪,想起信上说连熙朝这次回来,还带回了自己可怜的外甥。连母见连熙朝身后有一个美貌少年双目含泪地看着自己,长得和远嫁的meimei颇为相似,陆蝉云是个双儿,是该些女相。 连母问道:“你是蝉云?” 陆蝉云含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了下来,他扑到连母怀里泣声道:“姨母!你还记得蝉云!” 连母抱着他,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姨母怎么会忘记?蝉云呀,你母亲好苦啊!” 二人在院中哭了一会儿,哀声动人,院子里的人许多个都暗自垂泪,剩下的璧儿茫然无知,崔玮和身后的两个小侍一脸淡然。 连熙朝道:“院子里热,母亲,蝉云,先进屋吧。” 连母身后的周嬷嬷擦了眼泪,跟着劝解道:“是啊,夫人,今天是个好日子,盼了这么久的小侯爷和表少爷都回来,夫人的心也放该下了,小侯爷表少爷舟车劳顿,肯定累了,先带进屋歇歇吧。” 陆蝉云听话止住眼泪,也劝起连母来:“姨母别伤心了,母亲要是看到我让您这样伤心,肯定会怪蝉云不懂事的。” 连母深叹了一口气,看陆蝉云这样体贴,心中顿生怜惜,道:“你舟车劳顿,又跟在你表哥带着的那些臭汗男儿堆里,肯定把你熏坏了,我们进屋吃了饭,我叫人好好照顾你。” 陆蝉云听到连母说到连熙朝就笑,道:“表哥对我很好,齐大哥他们也很照顾我,他们是胜利之师,蝉云跟在里面觉得安心极了。” 陆蝉云这一番话说得亲善,十六岁的年纪正是娇生惯养的时候,家逢变故,还知道体贴长辈和身边的人,连母握着陆蝉云的手,心中怜惜更甚。 连母搂着陆蝉云进屋,连熙朝跟在后面,隐隐觉得一道灼热的视线盯在自己背上,转头看去,是崔玮。 连熙朝刚刚忘记了,没有同崔玮讲话。云来张嘴瞪眼,在后面给连熙朝使眼色,悄悄指了指崔玮。 连熙朝放慢脚步,“夫人辛苦了。” 崔玮与连熙朝对视一眼,眼神似喜非喜,似怨非怨,默不作声的垂下眸子看路。他怀胎五月,隆起的胎腹已经能挡住脚下,走起路来格外小心。 客厅里早就备好了一桌佳肴,连母坐在主位,拉着陆蝉云坐在身边,连熙朝挨着母亲坐在另一边,崔玮和璧儿挨着他。 连母心中半喜半哀,喜的是连熙朝回来了,虽然信上说受伤失忆,但是言谈举止如常,记得她这个母亲。 哀的是自己meimei不到四十就惨死,留下陆蝉云一个双儿,十六就失去双亲,无依无靠。 “祖母,蝉云是谁啊?” 璧儿见新来的陆蝉云觉得好奇,他才四岁,喜欢学人说话,一开口也叫学连母陆蝉云蝉云。 连母被他逗笑,“璧儿,这是你父亲的表弟,是璧儿的小表叔。” 连母对陆蝉云道:“这个小家伙还没上学,家里就他一个孩子,宠爱了,你不要见怪。” 陆蝉云莞尔笑道:“名字就是给人叫的嘛,璧儿这样可爱,又这样像表哥,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陆蝉云说完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又想起自己还没和表嫂见礼,连忙站起身向崔玮行礼:“璧儿养得这样好,定然是表嫂教得好,蝉云刚刚失了礼数,没有向表嫂见礼,实在是羞愧,还望表嫂见谅。” 陆蝉云说这些一来是之前忘了礼数,二来想掩盖那句话里透露的心思。 崔玮听了这话,微微一笑,看了连熙朝一眼,因他有孕在身不便回礼,于是微微颔首道:“蝉云一路劳顿,不必在意这些虚礼。璧儿,快叫小叔叔。” 小叔叔,这是把陆蝉云往堂亲这边靠了。表亲可以通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