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温玉绝望的想,他不该来的,成国的皇帝,是个残暴的君王。 温玉再次醒来时,四肢已经没有被束缚,下身的撕裂感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耐的麻痒,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仍然未着片缕,白皙的肌肤上尽是被蹂躏的痕迹,看起来十分可怖。 他的动静不小,一旁守着他的小太监惊喜地对着门外喊道:“玉妃娘娘醒了。” 玉妃……娘娘? 这是什么称呼? 他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一行人领着东西走了进来,温玉下意识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盖住。 小太监走近他,恭敬道:“娘娘莫担心,这些人都是皇上叫来伺候您的,跟奴才一样,都是没根的,日后就是他们照顾您的饮食起居,奴才叫小锦子,是您的贴身侍从,现在,让奴才伺候您宽衣吧。” 没根? 如何能没根? 温玉觉得自己不太能理解对方说的话,但对方大抵也不需要他的答复,已然自顾自开始掀他的被子,将他扶了起来。 温玉惊恐地往里躲,他们双儿,如何能教自家夫婿或者妻子以外的人看了身子! 然而小锦子并不理会他的反抗,道了一声:“娘娘,奴才得罪了。” 将外面几个人一齐叫了进来,几个人一起将温玉架起,强硬地给他穿上了衣物。 温玉羞怒交加,脸色通红,他这是,被众人看光了么? 小锦子对他的怒火视而不见,只在一旁催促几个小太监:“动作快些,陛下下了朝就会来和娘娘用午膳,只有半盏茶的时间了。” 于是,温玉被他们架着穿了衣物,又被他们架着坐到了堆满膳食的桌子旁,他一坐下,一众小太监就退了出去,不多时,他听到了小太监的一声“皇上”,紧接着,门被打开,祁江走了进来。 想起昨日的场景,温玉惧意抖生,连带着那点质问的念头都被他压了下去。 祁江坐到他的旁边,一把搂住了他,温玉抖得更厉害了。 “爱妃可是有事要跟朕说?” 温玉摇了摇头,祁江笑了起来,却没什么温度。 “爱妃若是不说的话,朕便再与爱妃一起重温昨日的美好吧。”祁江说着,就要将他拦腰抱起,温玉害怕得立刻道:“我说!” 祁江放下了手,道:“爱妃可要说实话,在成国,欺君之罪,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温玉竟不知成国还有这样的律法,吓得立刻说了实话:“我想知道,你……陛下为何会让别人看到我的身体?” 祁江挑眉:“那些没有根的人,算不得完整的人,他们看得着,碰不着,有何不可?” 温玉一口气堵在心口,这与有根和无根,有何关系? 但是他没再问下去。 他现在已经知道,惹怒祁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没什么,只是西荆没有这些,所以,我不习惯。” 祁江忽然把他的脸扭向自己,似笑非笑道:“爱妃,你得习惯,到了后面,你会发现,这不算什么。” 温玉被他眼里的神情吓到,连连点头,对方放开他的脸,道:“用膳吧。” 温玉后来才明白,他所说的“不算什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