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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回过神来,也有几分犹豫。 可他看顾鸢神态自若地靠在沙发上,把玩着桌上的纸牌,那股子被人轻视的怒火如燎原般烧了起来。 “就在这里。怎么,你这种烂货也怕被人看见?” “你不要太过分!”沈贺也恼了。 坐在风暴中心顾鸢抬起眼,盯着对方涨红的脸皮看了半晌,心想:这小混蛋嘴这么臭,活该连上|床的资格都没有。 他摸着自己的扣子,却被沈贺紧紧抓住了手腕。 “我们不玩了,走吧。” “这么玩不起?”陈家弟弟讥讽道:“既然心疼人,那你就学几声狗叫呗。” 沈贺喉结上下滚动着,一时僵住了。 “别胡闹。” 顾鸢拍开了沈贺抓着自己的手。 他知道沈家是商贾出身,得罪不起家里有从政背景的阔少爷。沈贺自然也知道,那双眼可怜巴巴地望过来,似是在哀求顾鸢一起离开,又像是在心虚于自己的软弱。 ——直把顾鸢看笑了。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露出纤细柔韧的腰;以及留着男人牙印的胸脯,那两颗乳|头被人嘬得又红又肿,让那几个富家少爷都看直了眼。 “陈少,在这里搞,你该不会不行吧?” 正当那几个人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时候,顾鸢把衣服一拢,却又不脱了。 “我还干不服你?”对方口不择言道。 顾鸢微微一笑——却不是对他笑,而是对他身后的那个人笑。 “敢对郁总的人说这样的话,陈少的确有几分胆气。” 他笑眯眯地说:“但无论如何,郁总的东西,都轮不到你来碰吧?” 那几个人听到郁朝云的名头,纷纷变了脸色。 他们知道顾鸢这几日缠着对方,却料想不到真被他得了手。这群人看顾鸢眼神落在后面,心惊胆战地回头望去,心想这次酒会的邀请名单上,也并无郁朝云这个人啊? 亏好,站在他们身后的,并不是郁朝云。 但来人的眼狭而长,唇薄而利,那副从骨子里透出的薄情样,居然与郁朝云有五分相似。 “小叔。”顾鸢拽着衣襟,委屈地说:“他们让我学狗叫。” “唔。”对方应了一声,冷锐的目光看了过来:“你们让朝云的人学狗叫?” 顾鸢打得这小报告,前因后果省略得有些离奇。可郁家家传的蛮不讲理,也向来很离奇。 郁致听了后,看向陈家少爷,语气平和地吩咐着:“叫几声让小鸢听。” 他周身气势太强,压得人喘不上气,倒也没人意识到对方这过于亲密的称呼。 金发青年铁青着脸,梗着脖子一声不吭。 看到这里,顾鸢突然想起陈允之说过,说自己弟弟是个茅坑里的臭石头,脾气犟得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止是他,让他们都叫几声。” “听见了吗?”郁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