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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拨得情难自禁,在最后关头却按住了对方的手。 “我前几天病得好厉害。”他卖惨起来:“经不住你这么弄。” 英俊的男人额头青筋直跳,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忍得。他闭了下眼,语气阴森道:“你又想怎样?” “今天不进来。你上次说要帮我弄出来,弄到一半就进去了。” 顾鸢亲着男人下巴撒娇:“今天得要补偿我。” 1 他上次捉弄郁朝云,身子的表现冷淡得很;今日又热热烈烈,只是被男人手指碰上一下,就浅浅地呻吟出声。 郁朝云被他当椅子坐,中间某个东西很是硌屁股。他便压着这东西,放肆地在上面蹭来蹭去,最后战栗着在对方手里释放了。 顾鸢的手腕被郁朝云生生捏出道红痕,疼得很。但不论如何,对方遵循着他的要求,没有做到最后。 ——也许是这老旧世家的面皮,让郁朝云觉着在性事上强迫是件下作的事。 ——也许只是在挣扎,试图抵御那无可抗拒的诱惑。 可顾鸢并不关心郁朝云心里的真实想法,那铺了地毯,塞了许多宽敞沙发的金丝雀笼子,他也不甚满意。 他像故意折磨郁朝云似的,非要人家送他回去。这次郁朝云带了司机——气氛却更微妙。 总裁在车上补救白天被耽搁的工作,顾鸢便靠在他身上滑手机。 司机从老板面色里读出许多不满,还有更加少见的忍耐。他不敢与旁人八卦,心里便纳闷的更厉害了。 这微妙的气氛,在顾鸢支使郁朝云给自己拿快递时达到了顶点。 1 他被郁朝云拽下了车,提溜着扔进了家里。 那快递自然是司机拿得——国际快递,一个轻且小的盒子。 郁朝云对顾鸢的私人生活同样不感兴趣,自然错过了寄件人位置上的熟悉名字。 顾鸢嘴角带笑地看了眼,故意问道:“哥哥是喜欢我多点,还是喜欢穆弘多点?” 郁朝云看了他一眼。 顾鸢依旧很像穆弘,那双眼尤其像郁朝云记忆中的那些无可救药的疯子。 顾鸢似乎沾染着疯狂,但—— 郁朝云不愿想那转折之后是什么。 他平静且无可辩驳地陈述事实:“他是穆家的少爷。他比你重要得多。” 顾鸢眨了下眼。他想:重要的是穆弘,还是穆家少爷? 1 就在他思量的时候,郁朝云离开了。 顾鸢拆了穆弘的快递,从中掉出一张卡片。暗色的底上,浅浅落着笔画清隽的银灰字迹。 “我想念你的眼睛。” 盒子里装着一条项圈,真皮的质感摸上去柔软舒适;处理得很好,不带任何皮制品的难闻气味。搭扣用贵金属镀过,刻着字母“H”;漂亮周正得不像个别有用途的玩具。 对于小狗来说,这的确是个很好的道歉礼物。 顾鸢拿出这条项圈,贴肤的内侧,有几处露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这是一条溢价很贵的手工项圈。 也是一条防止犬吠的遥控电击项圈。 “——真是本性难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