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三更)
眼此时装满了旁人,居然覆上薄薄一层深情似的错觉。 ——真是张薄情寡义的渣男帅哥脸。 顾鸢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逗笑了。 他笑的时候眉眼弯弯,叫人很难想起往日里的恶劣行径。郁朝云低下头要亲他,被顾鸢转开脸躲掉了。金主大人也不生气,自顾自拆开了送上门的礼物包装。 顾鸢今日来时,穿得正经端重,合身的西装将将掐住他的腰,掩盖了这几日的虚弱不说,还把人衬出几分高高在上的矜持气质来。 可他严严实实的领子下,半遮半掩着一条项圈,深色的皮革贴在顾鸢白皙柔嫩的肌肤上,无声艳色静静在室内流淌。 郁朝云不自觉勾了下那条系上去的项圈。 “我今天想玩点刺激的。” 顾鸢很明白什么时候在男人面前撒娇最有用。他从兜里掏出个遥控器,塞进郁朝云的手里。对方修长的双手骨rou匀称,他亲了又亲还嫌不够,又在对方的小指上留下个牙印。 郁朝云对他很纵容,即使手上被沾满了口水,也只是静静看着。 “我想要戒指。” 顾鸢心血来潮,“我不给我买,我就同别人要。然后带着别人给我买的礼物和你上床。” 郁朝云皱眉扯紧了项圈,给顾鸢种窒息的紧迫感。可他丝毫不怕,自顾自说道:“这是条电击项圈,你只要按了这个按钮,它就会——狠狠电我。” 说到这里,顾鸢笑了一下,露出一边尖尖的牙。 “你的办公室应当有洗浴间吧?我们进去做。我被电的时候里面咬得很紧,你会失控的。” 他说得没错。 遇到顾鸢时,郁朝云总是失控。这人对自己的要求严格得近似苛刻,现在纵容着情人与自己在办公室胡搞。 顾鸢被他拎着塞进了淋浴间,粗暴地按在了冰冷的瓷砖墙面上。 对方他压抑不住的暴力行径让他有些得意。他笑着仰起头,正要调笑一句;被郁朝云拧开的喷头淋了个正着,呛了好几口水。 顾鸢身体不好,不知为何唇色却总是很艳,大抵是染了许多男人的血。他将那些人的心生吞活剥了出来,至多尝上一口,便就厌弃地丢在地上。 此刻,他想尝尝郁朝云的心。 1 他将淋浴喷头开到更大,被淋得几乎喘不上气来。顾鸢的外套弃置在沙发上,此刻只穿着件薄薄的衬衫,湿透后轻薄地贴在身上,透出若隐若现的rou色。 他被郁朝云按在墙上,狠狠吻住了。 两人很少接吻,此刻的唇齿相交更像是撕咬;顾鸢尝出些血的味道,又很快就对方舔吸干净。 他推了一下郁朝云。两人略略分开,顾鸢含含糊糊地抱怨道:“你自己忍不住,拿我撒气做什么?” 顾鸢不是南城人,家乡在更往南的水乡小城。说话时模糊些,家乡那软软的语调便露了头,像是在不自觉的撒娇,又像是刻意勾引。 郁朝云分不清这些。 他拥着这人,对方微凉的体温贴着他的手臂,将这些日不得见的折磨浇熄了。 他每日想见顾鸢,又每日不敢见顾鸢。 这位郁家的现任掌舵人难得困惑,心想:为什么偏偏是顾鸢呢? 这个美貌薄情恶劣又肆无忌惮的小混蛋,哪里值得自己上瘾? 1 他停在这里,顾鸢却不喜他冷淡,黏黏糊糊凑了上来,抓着郁朝云的手顺着自己的腰臀往下摸。 皮带被抽开,裤子落在了地上,被主人不耐烦地踹了出去。 郁朝云摸到了一片湿滑,那处又热又软,饥渴地吞进了他的半根手指。 ——简直像是被别人cao透了,才来见他。 “你这几天都不来找我,我好寂寞。” 顾鸢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