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双更)
他又想:之所以是自己的所有物,是因为自己付钱了。 郁朝云没意识到,自己落在顾鸢身上的目光太久,被对方抓了个正着。 两人目光撞上,已然来不及逃脱。可顾鸢今天并未收紧那精心编制地情爱的网,他微微眯眼,从沙发上坐直起来。 “郁总。”他抬起下巴,“我问你一件事。” 语气恶劣,明显是故意找茬。郁朝云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早就放弃追究自己对顾鸢过度宽容的原因了。 顾鸢却故意不读懂这些,嘴角翘起恶意的弧度:“你喜欢穆弘吗?” 不等郁朝云回答,他自顾自说道:“肯定是很喜欢的吧?不然也不会和我纠缠在一处。” 听到那个名字,郁朝云额角一跳。他还是没法抑制住自己的本能反应,条件反射般生起种强迫式的怒火来。 他紧抿着嘴,盯着顾鸢。对方眼中并未有吃味——只是直直看着自己,从郁朝云脸上搜寻着任何一丝恼火不悦的神情。 郁朝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他想起顾鸢刚刚那几小时的郁燥不爽,此刻太阳xue突突跳着疼。 “别太荒唐。”郁朝云说,“你为了.....” 郁朝云说不出前任那个词,显得他太像个拈酸吃醋的妒夫。 “你为了陆叙白的电话烦了那么久,我也不追究。现在反倒是要故意惹我不高兴来了?” 他简直对自己这蛮不讲理的漂亮情人没有任何办法。 “你不高兴,所以也不想让我高兴?” 郁朝云有时都不知道顾鸢和自己谁在情感上更幼稚。 ——大概还是顾鸢。 “故意惹我不高兴,就能让你高兴起来?”他问。 “不然呢?”顾鸢回答。 ———————————————————— 顾鸢的心情确实坏透了。 在刚刚的电话里,穆弘与他讲了个故事。 他说:x国的治安并不太好。尤其是夜晚的贫民区,你永远不知道迎面走过来的人是要和你打招呼,还是要给你狠狠捅上一刀。 他又说:这里流窜的抢劫犯很多,最爱挑选亚洲人下手;哪怕把人弄死了,也多半不会往下深查。 他还说:陆叙白被顾鸢放置着,这几天很不得意。他朋友约他去喝酒,正要途径贫民区。 穆弘的咬字柔和清晰。他是世家出身的公子,哪怕言语间渗出狰狞的血腥味儿,态度都格外游刃有余。 他安慰顾鸢,说陆家哪怕在海外没什么势力,也能把那几个逃窜的小流氓抓住。陆叙白喝多了酒又受了伤,也不知还能流多长时间的血。 顾鸢几乎能料见电话对面是怎样的场景。 黎明之前,小巷黢黑。那几个被人当刀用的倒霉鬼应当早早跑了,或许还在纳闷怎么会有人找他们这种不成器的小流氓教训别人。但鼓鼓囊囊的钱包里塞满了钞票,贪欲冲散了他们浅薄大脑里所有的判断力。 陆叙白这个废物!大概现在血流了满地,只剩出气没几口进气。穆弘来拿手机时,或许还沾上了对方温热的血。他当是从容不迫地将脏污血迹擦拭干净,才给自己打了这个电话。 “他出事,和我有什么关系。”顾鸢冷冷地反问。 “我以为你听到这个消息,会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