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
了?” 禅院直哉见女人坐在那里安静地聆听着,还以为对方仍在为刚刚的事情而害怕,心中更是一顿耻笑,更加得寸进尺起来。 “喂,你该不会是个哑巴吧?还是被那头肥猪吓傻了?该说话的时候说话,不该说话的时候闭上嘴,你的父母没教过你?也是,一看就是来自一个普通家庭……”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十六夜爱子就抢先打断了他。 “你想要打一炮吗?” 女人用着最冷淡的声音说着禅院直哉这一辈子听过的最为露骨的话,即使是他的那些叔叔们,也从来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些的。 男人的脸是瞬间涨红了起来,一时间甚至被呛得说不出话,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Omega,刚想开口辱骂对方下贱,却在女人那似有似无的隐隐微笑下赶忙憋了回去。 即使那个微笑在旁人看来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但禅院直哉分明感受到了女人心中嘲讽的滋味。 虽然他还是个处男,也是出自家教家规极其严苛的禅院家,但他身为一个Alpha的尊严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被侵犯的,他绝对不能被一个Omega嘲笑性能力。 十六夜爱子敏锐地捕捉到了男人此时的害羞,这反而让她下意识地挑起了眉毛,在某些程度上,这确实是难以想象的,像他这样张牙舞爪的小少爷Alpha竟然还是一个谈性色变的小处男,那般恶毒但又美丽的脸蛋儿若是在床上又会露出什么样子的神情呢?她从没睡过Alpha,现在更是想要品尝看看了,就当作是人生中的时候放纵,她想让这个男人流下这世间最美妙的眼泪。 “你不想让我瞧不起你吧。”十六夜爱子将那杯威士忌推到了禅院直哉面前,“一个美好的夜晚可需要你我共同努力啊。”她说着露骨的话,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冽。 她很好地抓住了禅院直哉的心理,比起其他的所有,他的自尊才是最重要的,像这样的家伙又怎么能去承认自己的真实性能力呢? 于是男人还是红着那张脸,接过威士忌在一起一饮而尽,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他勉强没有被呛到,便睁着他那大大的金色眼睛瞪着十六夜爱子。 “你还真是个下贱便宜的女人,难不成你的Alpha满足不了你?就这么随意可以和陌生人上床?” 十六夜爱子像是完全没有听到男人恶毒的话语,并没有任何反驳,她穿上自己白色皮草大衣,又在桌子上甩了一摞现金。 “用我的房卡,走吧。”女人拿上自己的手包,轻轻扫了禅院直哉一眼就离开了,没有回头也没有停留,就像是毫不在乎的安静地等待着男人接下来的反应一样。 十六夜爱子站在静吧门外,在冬至寒冷的夜晚点上了一支香烟,白色的烟雾被冷风吹散于空中,萦绕在她那异常美丽的脸颊旁,让她看上去像是飘渺在世间的魂魄一般。 她等了一会儿,烟抽了快一半,木门被慢慢推开,里面露出了禅院直哉那个金色的脑袋。 他看上去既是不爽又是有些局促的,先是透过烟雾鄙视地看了十六夜爱子一眼,就开始撇着嘴巴准备开始他的长篇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