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吻痕伤痕/血s/群狼魔夜/龙脉秘密
对重组的祖孙都吓人、都恶心,恐怕文玉尘也活不到多大。 阿公从没提起过,他为何像勒着牲口般那样死劲儿地抱着文玉尘。诚然文玉尘发病时失却神智,龙脉之力恶染癫狂,不那样勒着他,根本制不住。 但文玉尘看见过阿公那时的神色。乖戾的老人白发散乱,眼睛发直,像是透过人间往地狱看。阿公任凭自己的女儿受重病折磨死去,连坟墓都是家族旁人置的。 他在抱女儿的鬼魂。透过沾染着文家厄运和龙脉孤独的文玉尘的活身,去抱死人。阿公的眼里盛着泪,但是一滴都没掉。 直到鲜血灵气灌满文玉尘的身体,压制住龙脉反噬的恶力,让他续命。rou龙脉会像长着锯齿的食人花般,碎烂地绽起rou裂,环缠在他身上,张扬成狰狞的龙形,像是要啃噬天。 文玉尘艰难地喘息起来。当下,他身上就爆开了血rou繁花,又再现了rou龙脉的狂形。受“栖灵洞天”种狂乱灵气的撞击和吸引,他无力止住脑中暴漩,神思烂成一滩,眼珠铺满漆黑。他像是鬼,一点没错。 就连营地里同甘共苦的人们,哪怕肯忍耐辛仕徵的强硬和苦涩,也不敢靠近文玉尘。可是辛仕徵野兽扑抓般的深拥的痕影,还烙在文玉尘身上。 他们身上都是旧伤叠新伤,血色里纠缠着吻痕。辛仕徵脖子上还有血生生的齿孔,那是文玉尘咬破的放血的伤痕。狼牙攻进明风野,奔寻“栖灵洞天”以图染指神兽,正撞上这里扎营的舜英城遗属们。践踏和屠杀展眼就要压顶而来,辛仕徵的瘴伤还像火焚,却已顾不得了。 他像绞刑一样搂着文玉尘的脖子,两人撑起身体,分离的时候,脏腑都化成水从肚子里穿过去,从两腿间流淋下来,痉挛般遭着余欲的电击,腿根麻得像是徒手掰断了筋骨。 “玉尘……玉尘!!” 辛仕徵在那摔烂的月亮身上留下了凌迟般的指痕。他不得不发狂地抱着文玉尘借力,让他把自己搂起来。他从文玉尘那里借来点力气和神思,拖起病伤欲死的身体,去抓他的尖戈。 他叫着文玉尘的名字,如同山野里嘶唤伴侣的凶兽。辛仕徵看到文玉尘伤痕裂开,黑洞洞地翻出许多肮脏的裂口,几乎能从那裂口里看见悬着的心在跳。 夜色沸腾起来,整个山林都像活物。血眼般的火把冲过去,嗜血的群狼仗着饿疯了的煞气,眼看就要冲到营地中。 文玉尘听辛仕徵的话。他硬是顶着rou龙脉的痛狂,将受惊的众人聚到营地残旗下,抢在狼牙凶兵合围之前,惊险抓住营地一个偏僻的缺口,把众人撤过去。 人群里响起尖叫声。还是有疾奔的狼牙兵赶上他们,这些人形恶鬼本来也在大面积合围,将掩藏着“栖灵洞天”的山野尽量广泛地围住,以图无论哪个有可能是圣地入口的角度都不放过。 文玉尘也没料到,rou龙脉被灵气撞噬的震动会如此惊人。这绝不是山林瘴气。这群狼牙兵的出现豁然解释了缘由,从人心里涌出来的煞气,已经突进到最接近“栖灵洞天”的所在,煞气与灵澈水火难容,却想不到还有一个rou身龙脉也在这冲突范围之中。 当有伤痛和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