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谈风月-梦里回到过去,推倒美人师兄
,只是从他胸口挪开放过了口中的朱红,凑过去与他唇齿交缠,似是要将他吞没又似只是轻柔的安抚。 南宫醉双臂交缠在他的脖颈底,整个人彻底被cao开了,眼底再无半分清明,无意识开始起回应他。 叶谙隽显然要比那个人更过分,顶得太深时甚至还会故意去按他腹部被撞得突起的位置,接着不顾南宫醉胡乱想要去掰开他手的动作加紧抽送,欣赏那处因为受到挤压内里含不住的液体顺着缝隙被捣出来,有的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如同盛开的花枝,有的却被激烈交合地动作拍打成泡沫,漂亮而又yin靡。 做到最后他的声音都是喑哑的,南宫醉受不住摇头,张口似乎说了什么,沙哑的听不清楚,眸中雾气氤氲的眼尾发红,侧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很快却又被他因为受到刺激变得更加发狂地抽送撞得松了力气。 按着南宫醉做了两回后,叶谙隽本来是打算就此放过他的,奈何他被cao熟后出口的每一句声音都绵软甜腻地像来自地狱勾魂的艳鬼。 叶谙隽忍不住只想按着他欺负得更加用力,最好是把他欺负得泪眼朦胧只能依附他将他当成唯一的稻草才好。 皓月当空,月沉如水,房间内的情热却浓烈的化也化不开,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萦绕在此间久久不散。 2 …… 叶谙隽没有告诉他,其实自己看得到那个侵入者。 自第一眼来自灵魂的感应就让他冥冥之中明白了一切,那个侵入者的模样简直与他如出一辙。 ——那是未来的他欲望的凝聚。 …… 一声猫叫在耳边响起,叶谙隽猛地从梦中惊醒,剧烈喘息。 叶谙隽怔怔地撑着桌子,至少有一刻钟都没有动作,像是还未回过神。 不知过了多久,梦里的记忆后知后觉回到脑海,梦里他做下的那些过分行径一段段开始闪回,在大脑中不断循环播放。 要命,他都做了什么…… 他在梦里给南宫醉下药,还强行对他做那种事…… 2 甚至还让过去的自己围观…… 如果不是梦他简直可以以死谢罪了! 不对。 叶谙隽头疼的捏着眉心,如果这要不是梦,那他现在就可以去自首了,他做出这种梦简直就是在冒犯南宫醉。 他觉得至少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恐怕都无法直视南宫醉了。 幸好只是梦。 白猫在角落里“喵”了一声,从窗户跳出去消失不见。 …… 不知为何,自那场梦过后,南宫醉之后再遇到他时,看到他的反应就很奇怪,有点阴晴不定,面上笑意温柔的瘆人,那段时间连药王谷最没眼色的家伙都能看出他很火大,九灵的师兄弟都开始自觉绕着他走了。 那段时间南宫醉偶尔还会故意使唤他给自己跑腿,然后提一些为难的要求,但对其他人却不会这样,就像是刻意要欺负他一下,并且丝毫不避讳,明显的大家一眼就能看出来。 2 ——虽然他其实还挺享受这种特别的。 不过多少还是有点疑惑,明明之前在杭州时态度还挺好。 叶谙隽疑心自己想多了,他最近应该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招惹到他吧。 实在想不通,不过他还是自觉的买了很多有趣或名贵的、总之南宫醉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上门赔罪。 总不能是南宫醉和他做了同一个梦醒来心里不爽吧,怎么可能呢? 应该只是他想多了,至少南宫醉时常还会好似热情地让他喝自己酿的“青龙卧雪”,不容拒绝的让他全部喝完,据说是独他一份。 应该还是挺待见他的。 ……应该。 味道还行,就是每次喝完都感觉逛了一趟奈何桥,睡眠质量都跟着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