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谈风月-梦里回到过去,推倒美人师兄
地将划船这项任务让给了他。 叶谙隽意外没发表什么意见,也万分自然地接下了这个活儿。 “九末,你离谷也有一段时间了,有没有碰到什么有趣的事?”南宫醉单手撑着下颌欣赏远处的荷花,随意地找了个话题与他闲聊。 今晚的月色很亮,叶谙隽划到一半就放下了手里的船桨和他一起欣赏: “那说来就多了,南宫师兄想听哪方面的?” 南宫醉将目光短暂收回他身上,笑得漫不经心:“那自然是关于你的自己的。” 叶谙隽挑着给他讲了些自己游历时的奇闻趣事。 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什么东西猛地窜了过去。 “喵——!” 夜幕下,一声凄厉的猫叫声划破夜空,离船边不远的地方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猫剧烈挣扎,应该是在觅食的过程中不慎掉了下去。 说到一半的话断到喉咙里,大脑来不及反应,叶谙隽下意识探身想要去抓住它,在他动作的瞬间,小船突然晃动失去平衡,反应不及的两人几乎同时落入了湖水之中。 刚才气氛正好,南宫醉对他也没什么防备,一时阴沟里翻船,被他连带着薅进水里。 彼时正值寒冬腊月,街边初雪未消,湖水依旧冷得有些刺骨,常人沾这一遭恐怕都得大病一场,更何况南宫醉的服饰还露着腰。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点,叶谙隽心下一慌,一时顾不上是否失礼,揽过对面人的腰就要先把他托回船上。 南宫醉武功远在叶谙隽之上,这点水对他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只是叶谙隽慌不择路之下好似忘了这点,南宫醉被他慌乱的行为限制了动作,只好任由他半抱着将自己放回船边,对他来说也算是个新奇体验。 南宫醉在船边靠坐着,沾了水让他看着与以往有些不同,一头卷曲的发丝被打了个湿透,水珠不断顺着发梢颗颗滴落,眼尾被冻得发红,衬得蹙起的眉梢平添了几分春色,漂亮的动人心弦。 万般颜色最后皆被收束在眼角下那颗泪痣。 “真不错,跟着你还体验了一把游鱼,”南宫醉叹了口气,将眼尾滴水的发丝捋到耳后,似真似假地抱怨道“早知道就不让红绡先走了。” 叶谙隽直愣愣地望着他,心跳如擂鼓在胸腔跃动,恨不得跳出这副皮囊。 看叶谙隽呆在水里竟然还有心思发愣,即使是南宫醉也不由得对他表示无奈,只好伸手去拽他,也没见他怎么使力,一人一猫就轻松被他拉了上来。 一上了船,得救的白猫就立刻扑腾着挣脱他的怀抱,在荷叶上跳动几下引入黑暗消失不见。 “啧,还真是无情。”南宫醉佯装感叹的摇摇头。 忽又转头看他,悠悠道:“陪你这一趟牺牲这么大,想好怎么补偿我了吗?” 叶谙隽自觉的垂下头表示理亏,像一只做错事的大型犬,主动提出用内力给他烘干衣服。 不得不说,好看的人哪里都精致,叶谙隽从身后给他擦头发上的水迹时,依稀还能闻见似有若无的香气,不浓烈也不寡淡丝丝缕缕恰到好处。 “好香啊,是沾到药草了吗?”叶谙隽轻嗅了一下,发现是从他发间传来的。 “就不能是天生就有的吗?”南宫醉侧头笑道,还故意朝他眨了眨眼。 “……南宫师兄,突然发现你真的长得很好看。”叶谙隽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九末,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南宫醉稀奇道。 1 叶谙隽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支支吾吾想要找补:“不是,我是说……” 没等他说完,南宫醉冷不丁地突然凑过来与他贴得很近,笑盈盈地与他对视,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缩短。 叶谙隽没料到他会这么做,猝不及防之下狼狈的往后仰,险些再度落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