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
啪嗒。奇怪的声音,177睁眼看向白孑,脖子上传来异物感。152终于逮着机会,一把拽住锁链,扯的177直往后仰。项圈经过改造,只要受到压力,就会收紧达到窒息感又不会导致休克。177两张嘴夹的更紧,152闷下声音,更加凶猛地攻击他的弱点。 白孑一下子被夹痛,不小心哭出声,152一听怒火中烧,把177的rouxue当几把套子,不要命地cao,锁链也一扯一放,反复折磨他。白孑拔出自己的小玉茎,把刚刚找出的飞机杯套在177的yinjing上,另只手转动马眼棒。 rouxue被强行开垦,偏偏因为润滑油的影响,yin性大增的177被干到彻底说不出话。“老婆~难受~”他冲白孑撒娇,下一刻前后的快感直逼脑门。152的性器偏粗,硬起来有婴儿手臂大小,白孑第一次被cao时折腾三个小时才完全吃下,也就177这个受虐狂才能忍受。 尿道痛到不行,之前的折磨被再现谁也无法承受,得亏是喂了药的。飞机杯前头露着口,很容易看到粉嫩的铃口被逐渐涨大的马眼棒撑开。 177顶不住快感与痛感的双重压力,终于射精。但射的越多马眼棒存的越多,就会变得越大。铃口渗出小血珠,177快痛晕过去,满脸苍白无力。白孑一把抽出棒子,任由他射个痛快。152见他又可怜起177,醋坛子直接打翻,一顿猛cao,分出一只手捏住飞机杯暴力揉搓,射精的快感被延长到蛋痛,177没忍住尿了出来。 152也被夹射,白孑恶趣味地捏住他的卵袋帮助他射精。177下腹的小鼓包也已经消失,估计是吸收掉了,152炽热的jingye撒在体内,他的yinjing被烫硬。152长舒一口气,积攒的尿液也喷进177肚子里,平坦的小腹又一次鼓胀。 白孑擦去177的眼泪,顺便瞪一眼152,温柔的吻抚平他不安的内心。“老婆,我好难受,别让他干我好不好?”152可爱的狗狗眼满是不屑,冲他暗啐一声,坐到一旁喝酒去。 rouxue被那样撑开,现在就算收紧也得留个三指宽的口,里面的嫩rou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个不停,一股又一股yin汁混杂尿液和jingye,慢慢流出,顺着大腿根儿流下。白孑扯扯他的rutou,听他一声压抑的呜咽,舌头游进去堵住他的委屈。 152的情热又泛滥开,盯着白孑诱人的肥屁股不敢错开眼,手不自觉地抚慰发痛的yinjing。经受过之前的折磨,yinjing更加肿大,被rouxue吸住时更多是痛感缠身,只是他不服气借这个机会教训一下这个sao狗,凭什么作弄他。 晶莹的津液滴落在床上,白孑眼中的爱意只增不减,他将177翻过身来,仰面躺着,硬挺的yinjing晃来晃去,白孑看得牙痒。rouxue已经恢复平静,只是不经意地流出yin汁,小玉茎慢慢挤进去,寻找他的sao点。 白孑的玉茎只是普通水平,刚刚被cao翻的rouxue显然有些欲求不满,没cao几下玉茎就滑了出来。反复几次,弄的白孑不上不下,177把腿叉成一字马,贪婪的rouxue还在喷吐yin汁,浇在xue口的玉茎上。 白孑一口气捅进去,撞在sao心上,177长呼一声,闭眼享受直捣黄龙的快感。里面的水越cao越多,绵软的rou吸力强劲,完全感觉不出刚被cao翻到松弛。177伸手捏住白孑粉红的茱萸,一个劲儿地玩弄,又是扯又是掐,有些尖的指甲还往茱萸芯钻,白孑腰动得更快,差点守不住精关。他悄悄从小金库里掏出颗药丸,据152说,这是新研究出来的助兴的药,当然他并不是偏心152想给他出气,只是177背着他暗下黑手,现在应该也让他服下相同的药量。 152打着手枪,又痛又爽,之前茎身被各种东西包裹折磨,搓得整根yinjing黑得发红,现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