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待月/R
而言已经足够了,须佐之男。” 但总归是不好受的。荒默然想,他的手指先是拂过须佐之男凌乱的发丝,神力流转,冰冷又厚重的星辰之力凝在他的指尖,轻轻覆在这人红肿的眼皮上。 他哭得太凶,星辰冰冷,正好敷一敷眼睛。 “……不够。”须佐之男爽得腿根都还在打颤,但仍旧嘴硬:“还不够。” 他很认真的回望荒,嘴唇不服气地抿起,摆明了一副脾气上来了不听劝的架势。 “下次吧,你今天很困了。” “不要,”他一口拒绝,声音还带着点沙哑。“荒让我吃好不好。” 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明明已经做得受不了了,还要闭上眼睛抬起脖子,把舌头吐到外面,不知死活的引诱: “我会努力的。” “……” 现在轮到荒头痛了。 他不知道那位创世神是怎么教他的,照须佐之男自己的说法,教会他礼数的是神社守门的老狛犬,观武神平时为人处世,也的确是无可挑剔。 但关于夫妻之间,一位圆滑稳重的老师是不会自作主张的。 反正高天原的武神大人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吃亏呢?说这话的人肯定没想到现在的样子。 然后就彻底晚了,缘结神好不容易才逮住这位大财神。荒一个错眼,须佐之男就已经被画本台戏里的那些封建余孽腌入了味。 他也在床上逼问过几回,可须佐之男很有契约精神,愣是咬住了牙关不松口,不肯露出缘结神半句的不好。 荒心里无奈,这人哭的他心都要碎了哪还顾得上什么画本不画本,把人抱在怀里哄了又哄,这事到这里就算过了。 谁曾想,他当时心疼须佐之男,如今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须佐之男才不管这些,闲赋养老的武神大人现在对如何履行他身为神后的义务更感兴趣。他猫一样钻进荒的腿间,试探着舔了第一口。 “呼……别闹了,须佐之男。” 荒深吸着吐出一口浊气,在床上一向游刃有余的神王大人在今晚被神后扳回一局。 1 这种情况再叫停就不是男人了,他近乎是无奈地攥紧拳头,闷声道:“继续。” 须佐之男抬头看他,眼睛亮地像两簇小火苗在烧。他长得好,剑眉星目,神性的淡漠与慈悲并存。哪怕现在嘴里含了男人的器物,单看气势也是说不出的威严。 不像过去的小荒,神王现在长高了许多,也克制了许多。除去大家都不会的最开始几次,天赋异禀的男人很快就在床上把他玩得晕头转向。 太过分了。 他咕哝一声,这一点都不公平。须佐之男端详了挺立在自己面前的深红性器片刻,好奇心犯了不自觉地想要测量尺度一二。 忍不住的荒用手抵在他的下巴上,眼神无声催促。 “知道啦。” 自觉今天终于赢了荒一次的须佐之男大人心情很好,他眉宇舒展,笑吟吟地要和丈夫牵手。 武神压下巴挑眼看人的样子有点凶,眼白多过瞳孔,是兽的傲慢与邪气。他的眼尾锋利,睫毛又长,合着金发金瞳,说不出的尖锐感。 但这样满身是刺的大凶神只是想要和他的丈夫牵手。须佐之男主动伸出自己的右手,荒立刻用自己的左手接了,十指相扣。 1 牵住一只手还要维持现在跪趴的姿势有点奇怪,但难不住须佐之男。 被丈夫十指相扣的亲昵才哄好的黄金兽不急着动作,他先用另一只手勾住散在脸颊两边的头发,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