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雪上
·反正就是不正经 ·呃、应该是童话风? ------------------------------------- 1.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小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调皮又灵敏~” “他们加把香菜来点大蒜,美味无比哦~哦噢噢噢——谁敢打我!!!” 一小簇电流闪过,鼠人恶魔吃痛缩回搅拌汤锅的手,他气到有钢针粗的尾巴毛根根向上炸起,大大的耳朵一卷一抽,鼻腔喷出黑火。 “谁?!”恶魔神经质的四肢着地,黑色的弯曲趾甲在地上深深刻下六道划痕,重新变回老鼠头的他阴恻恻道:“我闻到你了——” 机会。 悬梁上方,金发金眼的魅魔口衔白刃,他衣裳大开,雪腻腻的大腿压在横木。 下方的鼠人还在左顾右盼,他已如霹雳般从天而降,双腿绞在鼠人粗壮的脖子“咔嚓”一扭。 清脆的一声骨裂,长有十八根狰狞獠牙的脑袋已于转瞬之间扑通落地,在地上咕噜噜转出一条断断续续的黑线。 死了? 魅魔眼都没眨一下,他手起刀落,一刀把这颗脑袋劈成两半,死透的恶魔身体开始消散,他才转身朝羊圈走去。 “嗯?”他微蹙的眉头轻挑一下,手指精准点向荒,一小簇火花闪过,冰冷的身体开始回暖。“战利品。” 荒这才发现他瞳孔是正方形的。 “奴隶。” 孔武有力的成熟大魅魔冷冷道:“跟上我。” “如果你不想被油炸或者红烧的话。” 2. 小荒是个倒霉蛋。 吟游诗人的三根弦嘚吧嘚吧弹唱了几千年,小到谁谁家的冒险者走路平地摔,喝凉水塞牙。大到今天这边的国王掉进屎里加官进爵,明天那里的公主新婚之夜一刀把王子阉了发动政变…… 但因为他,村口的破锣嗓子起码还能再唱三年—— “你是说,你迷路了??” “对。” “然后被命运之海冲到这里来了?” “对。” “这里是地狱?” “对。” “……” 因为在找人的时候不认识路,又正好赶上一年一次的命运潮汐,于是被一个浪卷连人带船打翻,再醒来时武器也不见了只能在“暴食”的羊圈里束手就擒,准备下锅什么的…… “呃、”荒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那个,您好,日安?” “这不可能。”魅魔凉凉一笑,笃定道:“你在骗我。” “你为什么不肯说……?” 他双手环胸,鼠人死前的黑血溅在他修长笔直的大腿上,他没管,微阖上眼,任由血顺着小腿,蜿蜒,滴落。 但这些的血液还掉不了地上——就在金发魅魔的足下,有着三五只羊羔。 不能化形的同族仗着大人心情不错,羊群红到溃烂的口腔张开。它们的舌尖一下下舔舐他的腿窝,舌肌收缩,粗糙的舌体在白缎卷起,一颗黑珠顺着舌中正沟滑落,一路经过会厌,梨状隐窝。 当力量通过环咽肌进入食管,划落胃袋,正式象征着有别人的力量,又一次化作它们的养分时,这些羊羔就会急切的抬头,正方形的黑色瞳孔放大,铺开,并且涣散。 “我欣赏好孩子。听话的,管好自己眼睛和耳朵的好孩子,懂吗?” 他忍耐着,一直等到同族进食结束,小腿的最后一滴黑血也被羊舌卷走,才睁眼威胁道: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羔羊呜呜求饶,它们俱都四肢下跪夹住尾巴,像狗一样表示臣服,须佐之男才满意的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