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你的头颅/R
的嘴唇还带着神的金印,又染了点水色,看上去说不出的妖异。“你会死的。” 他嘴上说着生死,手却顺着三贵子的腰肢伸进对方的腿间,不料比起预想中的,他先摸到了一片湿滑。 他挑眉。 “于三贵子而言,性别不再是束缚。” 1 那是一片鼓鼓小小的rou包,主人家把它养的很好,rourou的肥成一圈。八岐大蛇两根手扒住rou嘴的边缘,中指试探性在里面暧昧摸索。 这是他从前神生中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很有趣;听着须佐之男凑在他耳边小声压抑的呻吟吸气声,很满意。 “今日一试,才知真假啊。” “……嗯。哈,废话……真多。” 被骂了,八岐大蛇也不生气。他微微一笑,借着rou口的缠腻水渍伸了半个指节在圈褶里来回搔揉,在褶皱与褶皱的缝隙里反复划捏缝隙里的嫩rou。 须佐之男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哪怕极力忍耐,眼睛也已经美得开始涣散了。他下腹止不住的抽搐,本能想要合拢双腿,再不让外客作乱。 “别动,我的羔羊。”八岐大蛇心情愉悦,他压住须佐之男的一条腿不让他乱动,一口又一口亲在须佐之男的眼皮、眼尾、鼻尖、嘴巴和锁骨上,又不时轻轻啃咬,带来一点不多,但令人心慌的瘙痒。 这次失败了又怎样?他有预感,须佐之男是他见过最好的,最合心意的羊羔。 身下的这只黄金之兽,是最转瞬即逝的美丽;他是刹那的烟火,是绽放的樱花,在他无趣又刻板的外壳下,迟早有一天将是无序和混沌的乐土。 八岐大蛇唯一的乐土。 1 他想到这,不由深吸一口气,又为这周遭满是须佐之男的气息而沉迷。他小声又温柔地哄住须佐之男,夸他拿两根手指扒开自己小嘴的举动很棒,很正确,也很正常。 八岐大蛇三根手指往深处探,三根手指对于现在的须佐之男来说还是个辛苦事,他撑的不止吸气。八岐大蛇就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小嘴上方的茎体,有规律地打着圈按摩,舒服的须佐之男哼哼两句。 他放松下来,就好配合了。八岐大蛇先塞了两根在内壁,一点一点顺着轮廓往里探,蛇神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他愈发小心,先仔细摸透了须佐之男内里每一厘,每一寸,才肯舍得往里探寻。 他突然摸到一小处凸起,试探着用指肚按住那块与众不同的小小地方,轻轻抚摸。须佐之男里面酸涩难耐,酥麻到不行,他崩溃环住蛇神的脖子,把脑袋埋进八岐大蛇的锁骨处,咬着下唇死死忍住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可怜他上面忍得辛苦,下面的rou嘴却早已缴械投降,小口被摸得颠来倒去,蛇神又加了一根手指也只是感激涕零的如数吞下,蠕动间又吐出几口几口粘腻的爱液。 八岐大蛇暴虐之心顿起,他死死按住那小块让须佐之男反应如此之大的地方,发了狠的揉捏。 “——————!!!” 须佐之男无声尖叫,生平第一次产生想要临阵脱逃的想法——那里怎么能这么玩!他崩溃的喘了几声,刚刚那剧烈的刺激甚至让他不能出声,只有破碎又凌乱的呼吸来证明他的快乐。 “呼……” 八岐大蛇在须佐之男的嘴角又亲了一下,随即不容反驳地抓着须佐之男的手,握住他早已高昂的性器,浅浅往须佐之男下面的嘴里送。 黄金兽睁大了眼,同样的兽瞳在此刻有一秒是发散的迷茫,他的眼里先